身材瘦小一些的黄老蔫便呵呵笑道:“他是余家庄的余大河,新近来分舵帮忙的。”
“他对会里可忠心了,知道分舵被围,是特意从余家庄来帮忙的!”李大虎也补充道。
于是别人再不怀疑。很快,三人就来到了走廊底部,这儿已十分偏僻,很少见到人影。
“到了!”李大虎指了指前头,那昏暗的角落里有一处地方,幽幽地闪着冷光。
“这是哪儿?”张元放下沉重的黄桶,搔了搔头,有些狐疑地问道。
“这就是俺们要送饭的地方,牢狱!”黄老蔫笑道:“按照惯例,进牢狱送饭的只有一个人。喏,这是令牌,你送进去吧,俺们哥俩,也能略微偷一下懒,你没意见吧?”
牢狱?
张元心念电转,连忙笑着摇摇头:“没意见,两位大哥放心!”
他背起黄桶便往那片冷光处走去:原来那是一扇漆黑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