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吃只顾吃,莫去管人家是与非。有些强出头的家伙,要倒霉了!来,干一个!”
家仆哼哼冷笑:“小子,司徒大少不想与你一般见识,你若是现在就走,还能保住小命!”
张元痴痴地看了林萌半晌,见她仍低着头,也不知她是抬不起头来,还是强忍着笑。张元想了想,忽然问道:“那俺要是把她送上去,能见着司徒大少一面吗?”
旁边热闹喝酒、却都在暗暗听着这边动静的食客们,大多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店小二也脚下一个趔趄,忍不住一个失笑,原来是说着最横的话,做着最怂的事啊!
那家仆也愣了一下,林萌却是双肩微微耸动,想来是忍笑忍得太辛苦了。
张元倒不以为意,一手拉起林萌,跟在家仆后面,就真的一步步走上楼梯去了。
“奇葩,奇葩啊!”一个瓜皮小帽的富态老者忍不住叹息:“人才,真是人才!”
酒楼门口却有一个鸠衣百结、却是鹤发童颜的老乞丐,一手攥着七八尺长的榆木拐杖,冷冷笑道:“的确是人才。不过有些蠢才,若现在不走,等一会可就走不了了!”
银剑楼二楼,正对楼梯是一条长长的巷道,两旁便是一间间包厢。
那家仆带着张元二人走了半刻钟,来到一间临窗包厢门口,敲了敲门。
包厢里一张直径超过一丈的大圆桌,正有几名神态各异的锦衣青年团团而坐。那司徒揽星就坐在正对门的大皮圈椅里,两旁各有一个花枝招展、穿金戴银的女子,都媚笑着挂在他身侧,那两对丰满便在他一双肩膊上挤得扁扁的;椅子背后,则站着两个青衣小帽的家仆。
除了司徒揽星,另有三名锦衣青年,个个都带着两个女孩子,身后侍立着两个家仆。
“哟,咱家美女来了!”见林萌和张元走进包厢,司徒揽星很自觉地先把张元给忽略了,朝林萌张开胖乎乎的手臂:“你们是不知道,本少刚才在这窗口,一眼就看到楼下走进来的这位美女!这清冷的气质,果然不出本少所料,虽说长相不是什么倾国倾城,有味道啊!”
林萌已经成就帝君,雷霆天道自然已是悟通悟透了的,又经历了一次重生,虽说对长相没什么改变,但气质却根本不一样,那清冷出灵,就连张元有时都会看得出了神。
“来来来,小美女,快到本少怀抱里来!”见林萌毫无反应,司徒揽星又高声招呼道。
张元却见林萌掌心已有淡淡的雷电闪烁,连忙拉了拉她胸口,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大少,来了!”却几大步蹿过去,当真一屁股就要朝司徒揽星双腿上坐下去!
却把包厢里众人都弄得一愣,司徒揽星连忙一推他后腰,叫道:“MD,你怎么回事?老子虽然风流倜傥,老子可不是玻璃!去,把那个女的带过来,你小子就给老子滚蛋!”
张元却嘿嘿一笑,蓦然一抬腿,便把那司徒揽星踢得飞撞在窗边的墙壁上,自己坐了下来,还端起司徒揽星的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笑道:“你们三位,是不是做个自我介绍?”
落针可闻!整个包厢里,所有人都张大了嘴,一条条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你……我……”司徒揽星怪叫着爬起来,蓦然一声大喝:“老子杀了你!”
不用他说,两个家仆已拔出腰刀,在女子的尖叫声中,双刀化作一双巨蟒,直扑张元!
这两个家仆,居然都是长生境修为;而那个司徒揽星,则才不过是死玄境七层而已!
由此可见,在那什么司徒左侍郎眼中,这个纨绔的公子,占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位置!
但两个家仆扑上去快,飞回来也快,眨眼之间,两个家仆也堆在墙角,叠成了葫芦。
另一个锦衣青年的家仆则是扑向林萌。那两个虽不如司徒揽星身后这两个,但也有死玄境大圆满的修为,两柄腰刀舞得呼呼作响,却也不知怎么回事,两柄下品玄器腰刀居然一下子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两个死玄境大圆满的家仆也倒地不起,满包厢都是呼哧呼哧的呻吟!
张元不去看倒在地上的四个家仆,也没有理会重又双腿一软瘫倒了的司徒揽星,而是朝林萌轻轻一招手,她乖巧地走到他身畔。只见他将手一挥,像驱赶一只苍蝇般,坐在他左手边皮圈椅里的黑衣青年,便轻飘飘地落到一旁,把座下的椅子让给了林萌。
张元略带诧异地看了黑衣青年一眼。他那一挥手,虽用了上法则之力,但其实并没有击中目标。这个长生境的青年在他掌力到达之前,就已经把那皮圈椅给让出来了。
这份见机,这份敏捷,倒很出乎张元的意料;而且张元仔细看看这黑衣青年,甚至发现,他长得居然有几分熟悉,就像自己在哪儿看到过一般,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阁下倒是风流倜傥,比那只蠕虫好看多了,敢问尊姓大名啊?”张元端起司徒揽星的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这酒正是银剑楼的招牌清歌酒,入口滑而不糯,很是好喝。
黑衣青年却只是淡淡一笑,既没有自仗身世的居高临下,也没有座位被夺的愤懑不已,更没有败在张元手下的惶恐怯懦。他双手拢在一起,轻轻弯了弯腰,不卑不亢:“在下诸葛朗,蓝星城轩辕区人,今年七百一十九岁,长生境四层修为,不知阁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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