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辰神色淡淡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的座位旁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秦家旁支的一个子弟。
这一次跑去找墨景辰,就是因为听说了墨景辰目前的现状。
这个男人,失去了对于整个墨家的掌控权,如今,在京都的影响力,已经是大不如前。
现在正是招揽他的时候,对于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来说,选择跟秦家合作,就代表着他又有了再战的底气。
那位旁家子弟,心里十分肯定,聪明如墨景辰,一定知道怎么选对他才最有用。
“我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了墨家的掌控权,所以你来找我没有用,因为我现在指挥不了墨家。”
墨景辰还没有说完,秦震山的脸色微微一变。
秦家那些小辈私底下动作频繁,秦震山心知肚明。
但是墨景辰就这么直接了当地找上门来,他也没有料到。
“墨三爷说笑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不错,能让秦家主都感觉到难念的经,自然不是一般的经,我来,就是想让家主能多点力气把这经念好一点。”
秦震山眯了眯眼睛:“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秦氏贸易行最近有一个标,我希望秦家主将那个标给我的公司。”
“当然,礼尚往来么,我会将手上所有的一份秦家主现在很需要的名单奉上。”
安涵月自从上次诊断出秦家太爷的身体真实状况后,就会每周被接到秦家为老太爷进行秘密诊治。
虽然秦海的状况跟以前差不多,但是经过三次针炙外加药物跟进,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后,安涵月这才起身,将秦海交给权叔后,她转身走出了诊疗室。
这个诊疗室后面,有一个小花园,安涵月每次诊疗结束后,都会选择在这个小花园里坐一下,梳理一下今天的诊治结果。
这次,安涵月像之前一样,慢慢地向着小花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安涵月的眼睛倏地瞪大。
这个站在前方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安安”
墨景辰快步上前,一把将安涵月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