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就在你身后。”
墨景辰也是头一回听说一个人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他很担心地看着自已的妻子,然后在她感觉到无助的时候,及时地站出来,给她依靠。
“安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已经想到办法,只要坚持下去,你的母亲一定能活过来。”
白乘风还在一旁大声嚷嚷。
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安涵月刚刚看到他时的那股子风淡云清的味道,反而像个执拗的疯子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提起他为沐雪复活所准备的那些事。
“白乘风,你给我住口!”
安涵月实在是受不了,上前一步,抬起手来,一巴掌甩到了白乘风的脸上。
“白乘风,我母亲洁身自好很多年,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起你,也从来没有提起任何与白家有关的事情,她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听着墨景辰的分析,安涵月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只要查清楚白乘风名下房产的具体情况,再查一查他经常居住的地方,应该不难找出来。”
此时的白乘风,已经被费墨拿手铐铐了起来,将他交给手下人之后,他才朝着墨景辰和安涵月这头走了过来。
“你们倒是想了个好办法。”
费墨打量了一下墨景辰和安涵月的脸,想要从他们的脸上查看出易容的痕迹,愣是没找到。
“你们,可真是厉害了,这也太会玩了。”
费墨表示,他真的很想学一学这过人的本事。
墨景辰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着自已的好友说道:“白乘风这个人已经疯魔了,破坏文物,盗取骨灰等等罪名已经够他喝一壶了。”
“但是这里面牵扯到了安安的母亲,我希望你在上报的时候,心里有点数。”
墨景辰十分心疼他的妻子。
看看这都什么事儿,好好的没了母亲,却被人算计得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跟安安要先走一步,把她母亲的遗体找到,其他的事情就留着给你去做。”
听着墨景辰不紧不慢的安排,费墨也没有异议。
“你们今天没有来过这里,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毕竟这是一个牵扯很广的案子,能不被波及,就不要再牵扯太多。
感觉到费墨言语间的维护,墨景辰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抬手拍了拍费墨的肩膀,然后带着安涵月离开了洞窟。
回到酒店,墨景辰和安涵月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沐南城当初为了杜兰娟和沐安心母女俩,逼死了她母亲,夺了沐家的家产,到头来,却是为别人养孩子,当龟公。
“但是,现在那沐安心又回到沐南城身边去了,据说杜兰娟也回去了。”
听着墨景辰的话,安涵月惊呆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
自从跟沐南城那一头完全决裂之后,安涵月对于跟沐南城有关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关注。
左右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可谁知道,沐安心又抖起来了?
“这一回,她们母女俩,又在搞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