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州那边严防死守, 依旧不知从哪个旮旯里冒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散发着熟女的风情。
尤其那双眼跟勾子一样, 惯会勾男人的魂魄。
楼富贵与楼夫人是少年夫妻,共过患难,楼夫人向来注重保养, 容貌身材管理的相当好,楼富贵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家夫人,根本不可能出去偷吃。
可那天, 不知怎么的,楼富贵竟然鬼『迷』心窍被那个女人勾走了魂儿。
心『潮』澎湃, 抱着那个叫云倩的女人就往床上倒去,急吼吼地扯人家衣裙, 脱的只剩下一件桃红肚兜时,幸得楼夫人踹门而入, 这挡子混事才没有做下。
看着床上近乎赤/果的女人, 楼夫人气的浑身直颤,当即便命人将那女人绑了起来:
“贱蹄子!”
云倩嘲讽地看了一眼楼夫人, 浪笑道:“楼夫人,这种事岂能怪奴家一人, 奴家再有本事,楼老爷若不情愿,奴家还能强迫了他不成?你看他那傻样子,分明就是对奴家喜欢的紧呢。”
楼夫人冷眸看向楼富贵。
发现他眼中的情/欲是那么明显, 显然就是上杆子想与那女人发生些什么,但气归气,她还不至于失了全部分寸,当着外人的面与楼富贵撕破脸,徒叫别人看了笑话。
楼夫人冷声道:“将这个浪『荡』蹄子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这就恼羞成怒了?”
云倩并未被唬住,反而一脸挑衅,高喊道:“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能掩盖你男人背叛了你,与人通/『奸』的事实。奴家可是跟楼老爷偷偷『摸』『摸』搞了好几次呢,他说你人老珠黄,哪儿比得上奴家千娇百媚,向来都是他伺候你,可在奴家这里,他才真真正正做了回硬气男人。若不是念着早年的情分,他恐怕早就休了你!”
越往下听,楼夫人的神『色』反而愈发平静。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似乎傻掉的楼富贵,让人堵了云倩的嘴,世界才算是安静了。
她侧身,又走到楼富贵面前,伸手拾起他的外衫,动作僵硬地披在他身上,就那么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
楼富贵终于回过神来,鞋袜都顾不得穿,猛地扑下床,踉跄几步,一把抱住楼夫人的腿,声音哽咽:
“瑾玉,对不起,你要原谅我,我以为是你,是你,是你……”
楼夫人俯下身子,伸手死死掰开他的手,眼眸含泪:“富贵,如果我没来,你和她是不是就好事成双了,以后再也没我的事了。”
楼富贵脸『色』惨白一片:“不会!我和她什么都不会发生,我爱的,我想的都只有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啊。
明知道是那个女人肆意勾/引,故意离间他们的夫妻情,可看着他们躺在她的床上,她的心控制不住的抽疼。
楼富贵这些年有钱,有的是浪蹄子想爬他的床,可他始终克己守礼,除了必要的应酬,绝不沾染女『色』,也绝不去任何『乱』七八糟的地方,她对他很是放心。
今日,若不是得了翠珠的提醒,等她发现,恐怕什么都晚了。
“富贵,让我们彼此都静静。”
楼夫人眼神哀伤,悲从中来,不知该如何面对楼富贵,只抬脚往外走。
楼富贵惊慌上前,想要抱住她,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他真的慌『乱』了,光着脚就朝楼夫人追过去,他可以不要万贯家财,却唯独不能没了她。
他因她而站起来,为她而建立富可敌国的财富,她才是他最重要的珍宝啊。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怎么犯糊涂了,稀里糊涂就将其他女人当作了她,他本来闭目小憩,以为是他的瑾玉,是他的妻子,他睁眼看了,确实是她呀。
直到她破门而入,他才猛地惊醒,床上的女人竟然不是她。
他终于追上了她,手刚触『摸』到她的衣摆,楼夫人一下子回头,咬牙切齿道:
“楼富贵,你再敢跟着我,我马上就离开楼家!”
楼富贵呆愣当场,再不敢去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眼前。
似要消失在他生命中。
楼夫人又怒又气又伤,直接冲进了库房,将里面能打砸的全都摔了个遍,直到没力气才停止,坐在满地狼藉中,她终是摒弃了全部的强势,嚎啕大哭了起来。
有多爱这个男人,心里便有多痛。
等她哭够了,陈妈妈才蹲在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像哄小孩的口气劝慰道:“夫人,老爷对您的情意如何,这么多年府里的人全都看在眼里。依老奴看,这次未必就是他的错,都怪那个狐狸精搔首弄姿,不要脸的做尽下作事,老爷才会一时不慎遭了狐狸精的道。老奴还听说,这些专勾人的狐狸精本事大得很,就算男人没那方面的心思,也会被『迷』的神魂颠倒,那个叫云倩的女人很可能用了一些阴私的法子,你可不能轻易随了别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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