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匠大人后会有期。”少年惋惜的站起身,走到门口,坐上了门口的摩托车,“走了车手。”
被称为车手的少年拉下头盔,一扭油门,消失在田所家门口。
“直人,那个刽子手还有多久到这里?”田所匠抬头问道。
田所直人感受一下骚乱的远近,“父亲,按这个速度也就是六七分钟吧。”
“直人,你也来坐吧,没有多少时间了,何必那么一板一眼的。”田所匠亲手为田所直人倒了一杯茶。
田所直人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听话的坐在了田所匠的对面,接过了茶杯。
“直人,你会不会恨我?”田所匠喝着茶,还和儿子闲聊着,一点也看不出再有五六分钟就要死了的架势。
“父亲,我没有。”田所直人慌乱的抬起头,田所匠看着田所直人慌乱的表情,不由得好笑的摆了摆手,“算了,是我对不住你。”
即使田所匠知道他不管怎么问都是一样的回答,田所匠还是想问一问。
该说是鳄鱼的眼泪么?
毕竟自己儿子早就被自己改造成了永远只会服从于自己的傀儡了,在那个自己改造了他妻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