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很安全。”岳芝芝明白乔苒的意思。
“为什么会这么问?”听到她处境安全,乔苒的嗓音平静了许多。
岳芝芝的喉咙有些沙哑,听起来哭了有一会儿了:“他之前跟我说房子到期,换了一个地方住,可自从换了新的房子之后我喊他跟我去做什么都不去,也不让我去找他,平时电话也打不通,就好像是在躲什么人一样,直到今天,他忽然给我打了电话,跟我说什么结束、自首、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他、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在躲你们啊?”
乔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淮宴走过来接过手机:“岳小姐,方便说一下地址么?”
一一
此刻,一幢高层住宅楼的楼下,聚集了许多住户,错落密集、沸反盈天。
有人凄厉的尖叫。
有人拿着手机开始录制短视频。
有人站在下面起哄:“快跳啊!”
站在楼顶的陆远川看不清他们的面容神情,但是声音却清晰的穿入耳朵。
他低头瞥了一眼下面的众生百态,充满戾气的眼里划过一抹嘲讽。
看,乔苒,这就是你要保护和捍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