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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报官(1 / 2)

 这举动恰好被岳意浓瞧见,不过她暂时并未作声,廖郎中再次把过脉之后,感觉姜氏心脉跳动力度加强,遂嘱咐了岳家人好生照料,不久便会康复。

 岳家人感激不已,见郎中起身,他们也都跟上去拜谢。

 此时屋子里就剩岳意浓和岳秀两个人,岳意浓推开假惺惺哭泣的岳秀,掀开还处在迷糊阶段的姜氏的袖子一看,发现姜氏手腕上套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翠色玉镯。

 岳意浓心知岳秀不会这么好心将玉镯给姜氏戴,可又弄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未开口质问,岳秀就冲她冷笑一声跑出屋子。

 “爷,奶,爹爹,我看见娘手腕上有一个玉镯,二妹瞧见了想要被我拦下来了!”

 话音刚落,岳家人疑惑地跟随岳秀进屋,廖郎中本想回了,可听到这事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农家人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首饰?有钱的顶多买些银饰和镀金的戴戴撑撑门面,戴玉的除了严地主家的姨娘太太小姐们,几乎就没谁能戴得起了呀?

 虽说这赵氏原先是大户人家出身,身上也有不少金银首饰,可以前不是已经被贼偷窃光了吗,这老三媳妇又是穷人家的姑娘,哪里来的玉镯子?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玉镯子是赵氏给了老三媳妇的,可前阵子他们不是都走投无路到了借钱看病的地步了吗,怎么会不把玉镯子当了度过难关?

 再来,这岳家人听说老三媳妇有玉镯子,那脸上的神色个个耐人寻味啊。

 略一思索,廖郎中便留下来打算看个热闹。

 当赵氏带着岳家人进了屋一眼看到姜氏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的镯子时,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良久才惊出声,

 “这不是我当年被贼偷走的玉镯子?怎么会在姜氏身上?”

 岳富贵也迷瞪了,不可置信地说:“这不能啊,我记得她身上没有戴过什么首饰啊?”

 直到他们出声,岳意浓才明白了岳秀的目的。

 “爷奶,这玉镯是我亲眼看着岳秀从自己身上取出来并戴到我娘手腕去的,是她贼喊抓贼,还要污蔑我要拿我娘手腕上的镯子!”

 岳意浓并未慌乱,而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

 “你胡说,分明是你见我撞破你的好事,才倒打一耙,爹,妹妹不喜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坏我声誉?

 且不说我身上怎么会有玉镯,就算是有,我与她同吃同住,她难道还发现不了吗?

 我真的不要活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村里待,还怎么嫁人啊?”

 岳秀哭哭啼啼闹着吵着寻死觅活地,甚至还趁人不注意,要把头往墙上撞。

 幸亏岳富贵眼疾手快将其拦了下来,“好了,秀儿,你先消停会儿,爹跟她说!”

 方才岳富贵想了半天,终于理出了头绪。

 他娘的首饰是在他娶了姜氏三年之后才被窃贼偷了去的,那时候钱氏已经被杜老爷收去做妾,岳秀也才不过四岁,所以这首饰被她们娘俩盗去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反倒是姜氏一直待在岳家,与他娘又走的近…如此想来,岳秀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他再看向岳意浓,眼中难掩憎恶。“意丫头!秀儿是你姐姐,你是从哪学的这种不良习性,什么事情都要推到秀儿身上,你若再咄咄逼人,别怪我…”

 岳意浓此时并无心疼,另外对于他对自己的态度也并无任何期待,只不过听他如此维护岳秀,冷意更甚,

 “不客气吗?爹爹只知道维护岳秀,何曾公平公正地对待过我?

 岳秀起先污蔑我时,爹爹怎么就没有替我主持公道,反倒在我说出真相时,又一门心思维护她?

 好,就当爹爹不明真相可以随意怀疑,可爹又有何证据证明我说的话全部都是谎话,岳秀说的就是真话?

 爹爹凭什么觉得一直撒谎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掷地有声,岳富贵一时反应不过来,懵在了原地。

 岳秀生怕岳富贵被她带跑偏,连忙把控局势,“二妹这话说的,手镯明明是戴在娘手上,为啥受怀疑的是我啊?

 况且若是我有这么值钱的玉镯子,我早就当了,何必拿出来招摇过市呢!”

 一旁的赵氏直觉姜氏不会是偷她首饰的人,毕竟她自诩眼光毒辣,一般轻易不会看走眼。

 反倒是钱氏和岳秀两人作妖的可能性居多。

 可正如岳秀所说,她们得了那些首饰,哪里能忍得住气一直藏着,还要使坏心思嫁祸于人?

 将首饰典当了给自己买些别的首饰胭脂水粉衣服什么的不是更好?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她们真的是想嫁祸姜氏,可这对于她们母女俩有什么好处?

 岳秀虽然与钱氏狼狈为奸,可她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也知道姜氏出事,对她和意丫头的名声都不好,还有钱氏,她已经是杜老爷的人了,姜氏又没惹她,她为何非得跟姜氏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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