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穿成盲人反派的前任 >剪头发

剪头发(5 / 6)

 “但是我不会这么说。”

 “一是因为我的口头保证只能代表我最近的心情和决定。如果以后做不到,那是一种食言,我也不愿意做我做不到的承诺。”

 “二是因为……这个承诺是双向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会让你觉得不被信任,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做的够不够让你觉得信任我,这些感受取决于你。重申一遍,我没有信心总让你觉得我是可信的,所以不要。”

 “这不像你之前的问题。你之前问我会不会陪着你,我说会,因为这个只要我自己做到就行了,陪着你,待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在工作之后回家,做饭,然后和你一起吃饭。”

 “但‘让不让你觉得信任’、‘我本人是否可以相信’……这问题太宽泛了。”

 “所以不可以,不要相信我。”

 “我只能说……我尽力做好我该做的。”

 贺关说完,盖好被子躺好,不再回答。

 楼冬藏在他拉扯被褥的细碎声响里默然。

 平心而论,贺关的话很中肯。换一个人未必会这么掏心掏肺,而且更大的可能是直接答应下来。

 上下嘴唇一碰,出来两个字“可以”,然后待在这个家里照顾他。

 就这样就行了吗?

 贺关不会做这种单薄的保证,尤其在楼冬藏清醒的现在。

 可能楼冬藏本人没意识到,但是现在相当于楼冬藏在无意识地拿话语要承诺。

 他想贺关陪着自己,这样他可以恢复一部分接触外界的功能,这当然无可厚非,但是贺关怕自己做不好。

 贺关没有做好的信心。

 毕竟在番外里,也写过有对楼冬藏倾心的男女想来帮助他,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贺关不会自大地觉得自己比那些人聪明多少。

 楼冬藏的心病……似乎在恶化。

 贺关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此时只能庆幸楼冬藏看不见。

 这样就不会看到自己紧皱着眉、无计可施的表情。

 现在自己是离他最近的人,肯定得想办法帮他,但他……

 但他连承诺都做不出。

 因为现在他自身难保,连赚钱的渠道都还没有开始,一切还只是构想。

 时间过得太慢了,他得加快速度,如果没有问题,明天早上他上班之后又是鸡飞狗跳。

 楼冬藏沉默着。

 他知道自己多麻烦。

 有时候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比如对待今天来的助理。

 助理并非突然发怒,也并非突然开始辱骂。

 他进来时楼冬藏正在洗脸,没有注意安全距离,靠得太近,周身的气势和语气让楼冬藏下意识应激。

 楼冬藏几乎在自己没有意识时把抽出面前牙杯里的牙刷扎进助理的耳朵。

 用左手。

 所以助理疯了。

 如果他说出来,贺关就会发现……这一段和原书写的……

 不一样。

 原书里是助理先开始语言攻击,而楼冬藏根本没有力气反击。

 贺关的存在让楼冬藏……对外更有攻击性、对内更有依赖性了。

 而这是好是坏?

 谁都不知道。

 至于“我可以相信你”这句……

 是楼冬藏下意识的贪心。

 他知道自己不是直男,所以说出那几句自己是直男的话只是为了降低贺关的警惕。

 他从小就没有对女生表现出喜欢的倾向。

 在同龄人都开始恋爱、男女情侣一起出行时,他的目光总会落在偶然的一个背影上。

 那些背影都是男生。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太相同,所以聪慧地和大多数人保持距离。

 在一开始,还会有亲戚闲话他为什么不谈女朋友,后来他忙于工作,名气大涨,便没有人多打扰他,只是不断向家里长辈表示有联姻的心思。

 而楼冬藏拒绝的原因也很简单。

 在南原,暂时还没有比楼家更庞大的商业经济体,现在答应联姻没有助力,他还年轻,可以观望。

 那时他手握筹码,任谁来都要忌惮三分,而后来和贺关结婚时,他已经没有谈判的权利,只能全盘接受。

 但是即使贺关降低警惕心,也依然非常清楚承诺的分量。

 那么敏锐。

 那么清醒。

 喜欢。

 一旦有人久违地降落在自己身边,楼冬藏就本能地、贪婪地想折断对方的翅膀,想把对方禁锢在自己怀里,再也飞不开。

 碎掉就可以陪我。

 楼冬藏无法控制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在言语里总会带出那么一点。

 他有些……

 难以克制。

 但努力在克制。

 这句“可以相信你?”说出来,如果贺关答应,才真让他失望。

 ……那说明贺关和别人没有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