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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董(2 / 5)

 怎么像条蛇一样……喉咙被缠得不舒服……

 楼冬藏略微用力。

 如果这时开灯,就能看到他堪称沉醉的神色。

 我的。

 怎么还笨笨的,不会躲开。

 贺关难受地皱起眉头,握住那只手,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下面。

 怎么越来越重……

 喘不过气了……

 冰凉的手很快被贺关发汗的脸暖热,他很轻地咂了两下嘴,满意地又睡过去。

 楼冬藏在他动作过程中被迫停滞。

 直到贺关松开他的手,把脸正回去,楼冬藏才回神,收回手在贺关腰侧轻触,很轻地想按揉。

 是想补偿。

 他还记得贺关说自己腰疼。

 贺关躲了一下,十分熟练地把他的手打掉,含糊地骂:“痒,爬。小兔崽子别喊我给你做夜宵,吃死你。迟早变成肥猪……”

 楼冬藏:“……”

 想想就知道,贺关此时说的人应该是他之前的舍友。

 楼冬藏收回手,躺回去。

 等到彻底深夜,外面月光如流银,一动不动的蛇才再次抬起身体,很轻地伏低在青年上方,帮他按摩。

 贺关晚上睡得不错,本来以为自己起来会觉得腰疼,没想到早上睁眼时腰不酸腿不软。

 隔壁客卧的门他没关,那屋麻雀都要吵到这屋来了。

 看来刚刚七点。

 他坐起身把没响的闹钟关掉,看身旁的人还在睡,把自己的被子向他那边推了推,下床换衣服。

 这边家里有贺关的衣服,休闲装,西装,礼服。各式各样,尺码合适,剪裁得体,且都在主卧分门别类地放好了。

 这些是当时楼冬藏父亲的要求。

 贺关下床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铁灰色西装,脱掉睡袍换衣服。

 他本质上的确是个懒人,地上铺着地毯不脏,就把睡袍直接扔在地上,踩在脚下。

 皮带的金属卡扣发出叮铃声响,唤醒从睡眠节律中脱离的人。

 贺关挑了根板扣皮带,自以为声音小,没想到还是吵到了他,问:“醒了?”

 楼冬藏很慢地回复:“……嗯。”

 刚醒,两个人鼻音都有点重。

 贺关揉揉鼻子,把挑好的西装放到一边,准备换家居服去做饭,余光撇了一眼镜子。

 他诧异地说:“……我脖子怎么回事?怎么红了?”

 楼冬藏走下床,站在他身后半步,问:“哪里?”

 贺关拍了两下那个地方,继续低头找衣服:“脖子。有点红,看起来也不是虫咬的啊……家里太潮了?不可能啊……”

 身后的男人稍微倾身,循着声音按在贺关脖颈一侧,很轻地问:“这?”

 即使刚刚早起,他的手也是冰凉的,连带着呼吸也微凉,吹到贺关耳根。

 贺关被冰得直起鸡皮疙瘩,抓住他的手想扔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顿时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僵在那里。

 他手里攥着的他人手指动了动,指盖滑过自己手心,带出圆润的剐蹭感。

 贺关最终还是放开了他,尴尬地说:“嗯,就是那,有几个红点,可能家里潮,螨虫,一会儿我去晒晒被子。”

 楼冬藏怎么可能说那是自己昨晚犯病搞出来的。

 他见好就收,轻声为刚才的行为解释:“我看不到,所以下意识去摸了,你别怪我。”

 贺关:“嗯,知道,没事。”

 贺关离他远了点,套上柔软的家居服准备去做饭,一扭头看他还站在原地,衣服没穿,有些疑惑:“你怎么不换。”

 楼冬藏:“我看不见。”

 碍于现在氛围确实不大对劲,贺关追问:“那你平时换衣服怎么换?”

 楼冬藏:“之前都有保姆帮忙。这两天我没换,穿的是一件。昨天换的睡袍就放在浴室挂衣架上。”

 可怜巴巴的。

 贺关:“好吧……我给你挑两件。你喜欢什么样的?休闲一点还是正经一点,不出门……就休闲一点,长袖长裤吧。”

 他自问自答,很快选好一件白圆领长袖和黑色长裤:“喏。”

 楼冬藏接过来,把长袖放在一边,摸着套上裤子。

 贺关对他的肉/体不感兴趣,绕过他下楼。

 下来时岳叔已经穿戴整齐,朴素干净,看贺关下楼,他说:“少爷,早饭你做吗?我帮忙吧。”

 贺关:“嗯,蒸点蛋羹吃,我想吃锅贴了,家里有吗?我记得应该有春卷皮,我弄点馅凑合做点,岳叔给我拿点猪肉和虾仁。”

 岳叔:“好,我去拿。”

 贺关:“我哥呢?”

 岳叔:“还在睡。”

 贺关把搅打好的鸡蛋放上蒸锅:“昨天八点不就回屋睡觉了吗,是猪吗?”

 岳叔:“我整理东西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手机。”

 贺关:“还挺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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