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穿成盲人反派的前任 >耍酒疯

耍酒疯(1 / 3)

 清澈透明的酒液在马克杯里晃荡。

 这场酒只有贺关自己喝, 带着纯粹的测试性质,所以非常安静。

 他不假思索、且几乎没有停顿地咽下马克杯里的白酒。

 一开始贺关还有意识——指他还知道身边有个人。

 到了后面,他脑袋越来越沉, 再一睁眼, 眼前是他搬来的那张矮圆桌的花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脸已经贴在了桌子上。

 等到酒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贺关才按住桌子,勉强撑起身体, 口齿不清地问:“老楼,你在哪?”

 他视野中一片虚影:“好烦, 这地方怎么有三个你?哪个才是你?”

 “没有一个是我,我在你身后。”

 有声响从答话人握着的手机里传出来。

 机械女声:“停止。三十五分三十六秒五五。”

 醉着的青年面色酡红, 下意识向后靠, 被人搂住腰,结结实实地接住。

 贺关即使醉着,还记得自己喝酒时楼冬藏坐在自己身边, 而不是身后。

 “什么时候……坐我身后去的?”

 抱着他的人低声阐述事实:“是你喝歪到我怀里来了。”

 贺关耍赖:“不可能……我怎么会……”

 但到他该解释的时候,他却又说不出话。

 嘴它怎么不听使唤……

 楼冬藏:“哪里不可能?”

 贺关不说话, 在他怀里找了个地方, 手脚并用地缠上去,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 决定随心。

 “好热……”

 楼冬藏原本想把手机放到矮桌上去, 没想到被贺关整个人压上来,非要抱着他向后, 直接按在了地毯上。

 楼冬藏躺在地毯上, 没有挣扎:“……你醉了。”

 贺关脸埋在他胸前, 闷闷地笑:“嗯, 我知道。”

 楼冬藏继续说:“彻底醉是在三十五分钟。”

 楼冬藏尽量弱化语气中的探寻欲:“以前?”

 贺关:“嗯,以前……以前我还在我家公司的时候。”

 我家。

 又是一个关键词。

 贺关说完这句,不再解释,似乎是觉得热,又向上贴了一点,贴到他裸露着大片皮肤的脖子上。

 这下,带着酒气的呼吸都喷在楼冬藏颈间。

 贺关满意地蹭了蹭:“凉凉的,好蛇。”

 楼冬藏怀疑自己听错了字:“好什么?”

 贺关有点烦他:“蛇啊,很长一条,冰冰凉凉的,我抱着的这个。”

 好笨,说话都听不懂。

 他尝试教他认识蛇这个物种:“好蛇话不多,比如我的玉米蛇。但是你话很多,不行的,不守蛇道。”

 楼冬藏:“……你的玉米蛇?你养蛇?”

 贺关:“嗯……当然,我的玉米蛇叫小黄……可乖了……”

 可楼冬藏记得父亲和自己说过……

 贺关怕蛇。

 楼冬藏甚至记得贺关来楼家那天的语气。

 青年声线刻薄,且虚浮着,表示自己不希望屋子里有任何和蛇有关的物品。

 记因此当时仆人大费周章,把藏冬园里蛇相关的挂画、装饰物、相关形状的奢侈品全部拿走。

 楼冬藏在漆黑的房间里突兀地睁开眼睛。

 手机常亮,发出的荧光照亮他通透冰凉、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瞳。

 他语气危险,按在贺关腰上的手加重力道,问:“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是贺关吗?

 还是占据他人身体的鬼?

 贺关:“你是猪。”

 楼冬藏:“……”

 贺关咬了他一口:“我,贺关。你,猪。”

 楼冬藏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咬,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新奇。

 这新奇冲淡了他逼问的气势。

 楼冬藏睁着的眼睛在手机荧光的映衬下非人而空洞,会随着他的意图移动,但就是看不见。

 他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怕我?”

 任谁来看,现在的画面也要隶属于一部恐怖片。

 贺关毫无所觉,抱着他蹭:“好凉,喜欢。”

 他喝的太多,喝得又急,肾上腺素激增,现在身体内里有火在烧一般,滚烫,热度都好像要从器官散发到皮肤表面。

 楼冬藏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贺关把楼冬藏锁骨周围一小片皮肤蹭热,开始嫌弃起被自己体温暖热的皮肤来。

 他挪动脸颊,把脸从对方肩膀一侧挪动到另一侧,中间把楼冬藏今天穿的圆领长袖磨蹭地一片凌乱、毫无章法。

 贺关找到新的温凉的皮肤,喟叹道:“舒服。”

 楼冬藏:“……”

 把他当制冷机了。

 楼冬藏闭上眼,眼里的偏执彻底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