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穿成盲人反派的前任 >阿关怎么还是那么笨。

阿关怎么还是那么笨。(1 / 3)

 贺关在瞬明白他在问什么。

 “可以亲你吗。”

 ——把身后的人赶走。

 楼冬藏看不见,可贺关看得见。

 他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在这人放在自下巴的上。

 楼冬藏的工作似乎不用经常出差,再加上这几月一直在家里,白得出奇。

 皮下的血管发绿,在皮下安静地蛰伏,非常明显。

 但又冰凉,像什么玉挨一样。

 贺关『舔』一下唇,听到越来越近,即将拐弯的脚步声,急忙说:“……嗯。”

 他不自觉空咽一下,一句话出口半句,被人指往上,找到嘴唇,紧跟靠得更近。

 “找到我……”

 找到我嘴唇在哪吗。

 楼冬藏用行动证明他。

 他触到唇角,又低点头。

 贺关之前给他剪头发只是剪后面点,这些天前面刘海长长,稍微遮住眼。

 靠得这么近,一些刘海落下来,戳到贺关的鼻梁。

 好痒。

 他温虽然低,呼吸却是热的,还有一点麦香味。

 贺关想很久这味道哪里来,脑宕机好几秒,这才想起来。

 是刚才在宴会厅吃的古斯米的味道。

 跟过来的脚步声停。

 来人的目光似乎要在贺关脸上灼出一洞。

 但很快,贺关完全感受不到。

 因为带一点麦香味的吻已经落在贺关唇上。

 和之前生病喂『药』时的吻完全不同,那时的吻贺关完全没有关注触感,一心想喂『药』。

 现在却不是。

 现在他明明睁眼,视力却好像不太好用。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感官、触觉、细胞都在嘴角吼:

 另一人亲到你。

 力度很轻,又撩拨。

 带点湿,他偶尔被那人的舌尖『舔』到嘴角。

 贺关后退半步,被他『舔』吻得丢盔弃甲,脚后跟直接撞上墙,也跟按到壁纸上去,『摸』到凸起的缝线。

 ……不然不知道放哪。

 这『舔』吻太轻,像棉花糖一样。

 甚至触感有点像挨到果冻。

 贺关这么一退后,脸自然也跟退,被人追过来,抬起胳膊堵在墙上,挡住脸。

 ——楼君夺还在。

 “阿关,怎么还是那么笨。”

 “张嘴。”

 这句话的影响绝对是爆炸『性』的,又轻又暧昧。

 既营造他们之前吻过无数次的事实,又因为贺关的反应,给这句话蒙上另一层『色』彩。

 即使吻过无数次,贺关还是生涩。

 他们那么亲密,这一点都可以拿来调笑。

 贺关被他带笑的话喊得血气冲头,昏头昏脑,下识要按他说的做,就听见拐角处的人猛地一甩臂,愤怒地走。

 贺关这才清醒。

 刚才那两句话只是为赶楼君夺走。

 他小小松口气,刚想推推楼冬藏让他离远点,张嘴张到一半,那双微凉的唇竟然又来。

 贺关……

 贺关措不及。

 他以为这『舔』吻便是结束,没想到还要来,且这次比刚才动作得多。

 他被柔软的触感『逼』得像呆子,慌『乱』地发抖,接触到另一人入侵的、滚烫的舌。

 楼冬藏伸舌头。

 这简直在欺负贺关。

 欺负他什么都不会。

 欺负他面对这么柔和的触感缴械投降。

 为什么这人明明抱这么冷,舌头却这么烫?

 随之而来的还有压迫感。

 刚才被堵在墙和他臂之还感觉不到,现在随一步挨近,贺关的社交距离被再次打破。

 他们脸颊抵脸颊,因为第二吻调整姿势,鼻尖都会蹭到,鼻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贺关已经不用赶人这借口说服自。

 这在干什么?

 但他说不出话。

 他被近乎窒息的亲吻堵得只剩呼吸的空闲,鼻息越来越重,滚烫得让他太阳『穴』直跳。

 尤其面前的人游刃有余,且还在一直不停地让他让出领土。

 他一边觉得被侵犯,气不过来,一边被对方从耳鬓往后,仔细地抚『摸』。

 这抚『摸』带有暗示地挑拨他的神经,让他精神高涨,什么也反应不出。

 他按在楼冬藏肩上要推人的时候,被对方一条腿挤两腿,伸掐一把腰。

 贺关差点跳起来质问!

 但下一秒,始作俑者放开他,随之还有很低的解释。

 这声声音很小,只有他们挨得这么近,才堪堪听到。

 “身后有人。”

 贺关被他放开,拽他臂的衣料偏头看走廊,这才看到有人一直站在楼道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走。

 戴眼镜的人推一下眼镜,抱歉地说:“我打扰你们?抱歉,实在是你们突然过来,然后在拐角就亲……我也不好贸然打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