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藏:“就这些?”
岳叔:“那我说你们既这样了,别继续了?”
楼冬藏:“……不可能。”
岳叔:“我不干涉他。只是偶尔干涉你,你过界他察觉不到。怎么,骗了这么久还不够,还要拿捏他?”
楼冬藏:“……”
岳叔:“以退为进可以。别让他难过。”
楼冬藏:“不知道。”
岳叔:“什么?”
楼冬藏:“不知道什么对他有用。这么多天我见过他最剧烈的情绪波动就是和我生气。没别的法。”
他只能用让贺关生气的式让贺关意识到,自己他的领域里要。
岳叔:“……净出损招。”
楼冬藏抬头:“叔,教我。”
岳叔:“………………”
原来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