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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别担心我追你(2 / 3)

 楼冬藏:“疼。”

 贺关:“之前不是能忍吗?浴室那伤都没说一句。”

 楼冬藏:“再不说我怕自己再也说不口了。”

 贺关沉默下去。

 有些地方破皮了,其实并不严重,但是门挤了一下,充血,现在青紫着,看上去瘆人。

 自己怎么么用力呢,就关个门,把人手弄成样……?

 贺关今天晚上想叹气的次数再创历史新高。

 包扎的过程快结束,有的手指没破皮,贺关直接绕过了。

 他完成些,看楼冬藏用手抓着毯子,一直没松开,伸手帮他理了一下。

 楼冬藏躲开了,说:“你总能让我误解。”

 贺关的手停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像从牙缝里挤来的一样。

 楼冬藏:“不喜欢我,但又对我么照顾,为什么?”

 贺关挫败地说:“我只是照顾你,我来就是因为个。”

 楼冬藏:“贺关,不是照顾。”

 苍白的男人拿受伤的手勾住毯子一角,自己把半掉下去的毯子拉上来,说:“我知道什么是照顾。我有照顾我的保姆,没人像你一样。”

 贺关:“就是我照顾人的方式啊?”

 楼冬藏:“你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么。”

 贺关:“当然有!”

 楼冬藏:“那你对他们也么照顾?”

 贺关:“……”

 贺关皱起眉头:“对不同的人当然不一样。你最特别,所以我对你的方式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楼冬藏:“我为什么最特别?”

 贺关:“你是我的家人。”

 楼冬藏:“可我不么觉得。”

 贺关泄气地放下手里的『药』盒:“我到底怎么让你误解的?从昨天开始我就没搞白,到底怎么变成现在样了?”

 楼冬藏:“……对不起。”

 贺关许久才说:“……你样让我困扰。”

 楼冬藏:“嗯,我知道。”

 贺关:“……”

 楼冬藏:“但我迟早说。”

 贺关:“那你就不能再推迟——”

 楼冬藏:“不能。”

 贺关:“为什么?!”

 楼冬藏:“瞒不住。”

 贺关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什么瞒不住的?不就是说句话的事儿吗?有那么难忍住吗?!”

 楼冬藏:“嗯,难。”

 贺关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简直被楼冬藏现在气定神闲的态度搞疯了:“哪难了?!”

 直到他停下抓头发的作,楼冬藏才说:“你确定要听?”

 贺关:“当然,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楼冬藏:“可以,那我说了。你能听就继续听,听不下去了就,我自己回屋。”

 贺关蹙起眉,心里有些退缩,怕楼冬藏说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话,但又不愿『露』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说来什么……怎么可能听不了。”

 楼冬藏冷不丁问:“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味道。”

 贺关:“?”

 楼冬藏:“只有你有,一靠近我就闻得到,像混合的水味,新鲜。”

 贺关:“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楼冬藏:“贺关,放松,我没有绕开个话题的意思,只是想说你特别。”

 贺关:“……”

 贺关长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脸:“那你继续说。”

 即使贺关嘴里说不想听他说话,但实际上,只要楼冬藏一开口,他总不自觉地被吸引。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楼冬藏太特别了。

 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语调完全相同。

 楼冬藏说话和别人都不一样,第一次见他时,即使恶语相,也让贺关觉得心静。

 而且那恶语都并非自本心。

 “因为推迟之你也不准备好。”

 “只要你是现在的思路,无论我什么时候说来,对你来说都一样,都不容易接受。”

 “局面只和现在一样。”

 “可能昨天我说的隐晦,让你觉得有和我转圜的余地。”

 “我现在说白。”

 但现在……语调却和先前不同。

 现在他慢条斯理,却将贺关的神经绑在了蹦极绳上,让他只能随之坠落。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肢体接触,因为我每次碰到你的瞬间你都紧张。”

 “但是辨认来是我,又快放松,点我喜欢。”

 “贺关,你不觉得奇怪?”

 “你说把我当家人,可你和么大的家人每天搂搂抱抱、黏在一起?”

 “平心而论,你么对你的哥哥?”

 贺关的呼吸都开始变浅。

 那是他大脑空白,难以思考的结。

 “今天晚上那么和你说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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