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想让我做赔钱的买卖?我开始爱你了你要去死?”
楼冬藏脸色惨白,不发一声。
他不愿意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贺关说了那么久都没有唤醒他,足以看出他对自己执念的坚持和烙印。
那烙印一定埋在最深的心底,被他经年累月地肯定,且与眼盲有关。
“我他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贺关冷笑一声,“楼冬藏,你在心里对我早有一套评判标准,是不是?”
“上次你说二,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那这次是三还是一?”
贺关掐住他的脖子,手越收越紧。
楼冬藏颜色灰白的脖颈因他的大力泛起显眼的红,迅速向周围蔓延。
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血色。
“老子管你三二一。”
贺关双目通红,嗓音发抖。
“我要你活着、睁开眼、来爱我。”
“楼冬藏,听懂了吗?”
“别发疯了,求你了……”
暴雨不停,湮没这几句颤抖的尾音。
楼冬藏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