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猛喘气的云夏,卸掉背上的负担,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拍着胸脯,暗道一声好险。
要是被带去做笔录,本就忧虑重重的吴姨,怕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跟着卖货。
“云夏,聋了吗?”
云夏微微抬头,懵懂的盯着他看,嘶,他的脸……貌似更黑了。
“怎么了?”
合着刚刚的话,是说给狗听了。
“云夏,生意不打算做了?要想打退堂鼓,提前知会一声,莫要做出半路卷货私逃之事,我江朝可丢不起这个脸。”
这时,云夏才知他在气什么,撇着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摇晃着他的衣摆,道歉的话语,不停的从小嘴里往外蹦,可惜某人依旧阴沉着脸。
“臭江朝,再阴着个脸,我就……就哭给你看,哼!”
说着,硬挤出几滴眼泪,仿佛某人不原谅,就有大哭之势。
江朝眉毛一拧,不耐烦道:“够了,都晌午了,快点回去,不然连冷饭都吃不到。”
说完,将包着皮筋发圈的毡布背在背上,迈着大步向前走,收起哭戏的云夏,擦掉眼角的泪水,脸上带着笑意,小碎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