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戎现身(1 / 2)

 黎明前,思雨带着一包东西回到了慎刑司。

 瞧见包袱里面露出的一张纸,尽管还没有打开,沈惊蛰便知道,有救了。

 “王妃,这是若欢留下的书信,上面写了什么?”思雨也意识到这个包袱非同寻常,立刻递给沈惊蛰。

 沈惊蛰接过,一目十行,心不断的下沉:“这是若欢的遗言,也记满了贤妃的罪行!”

 若欢并不蠢笨,她似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将贤妃指使她谋害欣贵人,还有陷害沈惊蛰的所有过程。

 一句不差,和贤妃的所作所为,完全对得上。

 思雨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有了这个,扳倒贤妃,岂不是指日可待?”

 沈惊蛰将证据收好,交给思雨保管,沉思着摇了摇头:“不,这离想要拿捏贤妃,还远远不够。早知道,贤妃的儿子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她就算真的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可是欣贵人已死,而我一向是皇帝眼中钉,皇帝也不会因此就惩罚贤妃。”

 她垂下眼眸,重重叹了口气。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起码能够让我知道,杀害若欢的人是贤妃,她贼喊捉贼,迟早会露出马脚!”

 第二日,贤妃便提人过来审问沈惊蛰。

 沈惊蛰被带到她面前,方才跪下去,一盆冰寒刺骨的水兜头浇下,凉彻心扉。

 沈惊蛰足足愣了半晌,才颤抖着反应过来,嗓音沙哑:“贤妃娘娘,我没有罪,你这是动用私刑!”

 “你还敢说,你自己没有罪?”贤妃挑眉,不满的用涂满丹蔻的手指向沈惊蛰,“你杀害本宫的宫女若欢,证据确凿,那天晚上有人看见若欢去偷偷找了你,第二天就被发现暴毙在屋里,你还敢狡辩!”

 “有人看见她去找我,去没人看见我杀了她,何况她死在自己屋里,足以说明,她在我这里并没有遇到危险,贤妃娘娘该查的,不应该是她回屋后有谁进了她的屋子吗!”沈惊蛰冻的四肢僵硬,可头脑依然清晰的可怕。

 贤妃的眼皮跳了跳,泛起一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恨意:“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沈惊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是如何谋害若欢的,若是不说,别怪我手下无情!”

 沈惊蛰淡漠道:“我没有杀她,所以我无可奉告,娘娘就算是问我一百遍,我也只有这一句话!”

 “贱人,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贤妃低吼一声,叫人准备了几根粗针,冷笑着看向她清瘦洁白的十根手指。

 “既然你还在狡辩,那本宫就不和你客气了,来人,给本宫上刑,这么粗的针扎下去,本宫就不相信她还能扛得住!”

 那些针不光是扎手指,会通过指甲和指缝的空隙扎进去,痛不欲生,等到行刑结束,一双手就废了!

 沈惊蛰浑身寒凉,睁大双眼。

 贤妃,这是要逼供!

 “你们放开我,这是动用私刑,放开!”

 她的手还要做药治病救人,不能废!

 她越是挣扎,贤妃越是得意,好整以暇托着下巴看她挣扎:“本宫提醒过你,让你早点交代,你既然不肯,那就活该吃这个苦头!”

 “滚开!”

 眼看针要插入沈惊蛰的指缝,行刑的老嬷嬷忽然被人一脚踢开,踹到墙上吐血不止。

 沈惊蛰和贤妃同时一愣,看着从天而降的俊美男人,半晌才回过神。

 沈惊蛰浑身冷汗的道:“原公子?”

 贤妃大叫一声,慌乱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宫女身后跑去:“来人,快来人抓刺客!”

 “别说了,走!”容行渊的脸庞划过一丝担忧,转瞬即逝,他一脚踢开上前阻拦的太监宫女,抱起沈惊蛰,便动用轻功,飞出了皇宫围墙。

 留下贤妃等人惊魂不定,连滚带爬的出去找侍卫。

 皇宫守卫如此森严,居然能被人轻而易举的翻过去,此人的武功,究竟得有多么厉害!?

 宫里闹了大半个晚上,出动了所有的侍卫,却都没有抓到带走沈惊蛰的刺客。

 另一头,沈惊蛰被容行渊带到一间郊外的草屋,这里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人经过,沈惊蛰被他放在床榻上,衣裳早已被冷汗浸湿。

 容行渊放下她便要离开,沈惊蛰连忙攥住他的衣角,轻声道:“原公子,别走!”

 容行渊无声轻叹,转头看向苍白瘦弱的女子:“我只是想去弄点柴火,免得这里冷。”

 “没关系,我不冷。”沈惊蛰摇摇头,她都冷的打哆嗦了,还是硬撑着。

 这里荒郊野外,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儿离京城有多远,原戎离开了,她就真的只能一个人了。

 “好久不见了,原公子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沈惊蛰率先打破尴尬,轻声问他。

 原戎从屋外捡了一些柴火,低头点火,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声道:“皇家不适合你生活,你还是远走高飞吧,起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沈惊蛰弯腰,把双手放在火上取暖,眸光迷离:“我不能走,如果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只会拖累七皇子,我不能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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