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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热窝(1 / 2)

 次日清晨, 冯决挥一挥衣袖,同弗朗兹告别。

 “这么快就要走了啊?”弗朗兹有些不舍地给了冯决一个拥抱,“我还准备带你去享受别的奥地利美食呢!”

 “来日方长!”冯决费力地用英文翻译了这个成语, 顺便表扬, “昨天那道马夫烩牛肉和填鹅,味道都很棒哦!”

 “难道那些美味的小蛋糕不好吃吗?”弗朗兹瞪了他一眼,不服气,“明明味道超级棒!”

 “嗯, 味道也不错!”对甜品喜爱度一般的冯决有些敷衍地赞扬了一句,然后郑重道别,“那么,弗朗兹,我的朋友,再见啦!”

 离开克雷奇博格山,冯决在熊煜和徐峰的陪同下, 开始了本赛季的欧洲杯之旅。

 其实他参加下个赛季世界杯的国际雪联积分,已经远远溢出。

 但对于他这种技术难度达到了一定瓶颈, 动作熟练度又涨无可涨的运动员来说,更多地参加高水平赛事,通过以赛代练,无疑能刺激他的状态,有助于以后的成长。

 好在欧洲面积不大,各国之间道路、铁路交通也联系得比较紧密, 冯决无需乘坐飞机前往各比赛现场, 倒是松了口气。

 1月22日, 大跳台法国丰罗默(FontRomeu)站, 冯决位列第五。

 1月25日, 坡面障碍技巧法国瓦尔斯(Vars)站,冯决位列第六。

 1月26日,大跳台法国瓦尔斯站,冯决再次止步于领奖台外,获得了一个没有奖牌的殿军。

 因为本赛季的自由式滑雪&单板滑雪世锦赛即将在美国帕克城举行,拿下了参赛名额的高手们也在寻求更多的比赛,以获得更加饱满的状态,于是冯决才呈现出了诡异的“高开低走”趋势。

 而结束了瓦尔斯这一站的比赛后,冯决在当地停留了五天。

 瓦尔斯滑雪场拥有设施完善的单板公园,还有10多条坡度大于42度、富有挑战性的“钻石道”,完全能够满足冯决的训练所需。

 闲暇时间,冯决也会和熊煜、徐峰一起,到山下的瓦尔斯市逛一逛街,购置些法国的土特产寄回国内,顺便品尝一下极具当地风味的美食。

 当然,必须说明的是,他们在国外的这段时间,按照相关规定,除了与比赛、训练相关,以及基本生活所需以外,其他都是自费。

 2月1日,结束了为期五天的修整,冯决一行驱车前往波黑的萨拉热窝,参加2月3日,本赛季欧洲杯大跳台比赛的第四和第五站。

 没错,这两站比赛是在同一天、同一个赛场上,先后举行的。

 其实,对于让不让冯决来萨拉热窝参加比赛,国家队是有过争论的。毕竟波黑的形势不太稳定,萨拉热窝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也以“火药桶”闻名。

 但是欧洲杯的组委会盛情相邀,而这次比赛形势对冯决也很有利,大家一番讨论,请示国家冬季运动管理中心后,最终拍板让他过来。

 2月2日,在适应性训练中,冯决首次体验了一把城市钢架结构的赛道。

 这种赛道由钢架结构搭建而成,可以坐落于空旷的城市广场上,类似于高架桥一样的坡面,通过造型和造雪后,可用于大跳台比赛。

 因为技术已趋成熟,赛后,它还可以直接拆卸,供以后重复使用。

 当冯决在从赛道顶端纵身一跳,在助滑坡上疾驰,经起跳台跃上高空,在天上腾挪空翻、花式转体时,周边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也都360度全方位地尽收眼底。

 应该说,这也是一种相当特殊的体验了。有一种在城市高空跑酷的惊险刺激。

 因为明天有两场比赛,总共要跳十轮,冯决便也没过多地开展训练,稍微熟悉场地后,便在熊煜和徐峰的陪伴下离开了。

 也就是在来到萨拉热窝后,冯决才发现徐峰竟然是个语言天才。

 他不仅精通英法德意西葡等欧洲主流语种,还会讲塞尔维亚语。有他在,走遍大半个欧洲,都不愁语言不通呢!

 “峰哥,您不去外交部,真是太浪费人才了!”冯决真情实感地向徐峰致以诚挚的敬意。

 徐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而不语。

 中午吃过午饭,冯决一行三人相约一起在萨拉热窝游玩。

 “熊教,我怎么看到好多人都穿着滑雪装备啊?”冯决有些奇怪地拉了拉熊煜的袖子。

 “因为萨拉热窝本来就是一座滑雪之城啊!”熊煜笑着跟他解释,“这里还曾经举办过1984年的冬奥会呢……”

 1984萨拉热窝冬奥会,是继1980莫斯科奥运会后,奥林匹克的圣火第二次来到社会主义国家。那时候,波黑还属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

 “在经历过那场剑拔弩张的莫斯科奥运会后,萨拉热窝冬奥会作为全球体育竞技的一次重聚,被当时的世人视作和平的先声。”熊煜指着前方一处滑冰场介绍道。

 在这次冬奥会上,49个国家的1272名选手激烈角逐。运动员们向着更快、更高、更强的目标冲刺,以体育为媒介,增进彼此之间的交流,消除隔阂,传递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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