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郎中一脸狐疑。
若非见王伯恩一脸诚挚,陈郎中真怀疑他的脑子里面有风涎,而且病得不轻,需要进行开颅手术取出风涎。
陈郎中一捋胡须,浑浊的双眸闪过一丝坚定。
他阻挡在王安面前,发出一声叹息:
“非是老夫为难公子,只是这医术一道,老夫穷极一生皓首穷经,亦不过是学得个中三味而已。多得江湖同道给老夫几分颜面,这些年来在这淮州一亩三分地,也算是取得几分薄名,被淮州各界人士称呼一声赛华佗。”
“老夫自知学艺不精,却也自诩对各种奇难杂症有几分了解,都对王小姐的情况摸不着头脑。”
“老夫观公子气宇轩昂,倒是长得一表人才,可就算公子打从娘胎里开始学习医术,至今也不会超过二十载,又能有多少行医经验?”
“治病救人非是请客吃饭,倘若胡搅蛮缠,非但不是救人,反倒是害人。”
“老夫在此斗胆冒昧地问一句,不知公子师从何人,所学哪门医术,又可曾识得王小姐是得了何病?”
王安轻摇折扇,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