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家丁女眷纷纷哑口无言,面带惧色。
王安自出现伊始,便留有几分心神落在二娘苏媚娘身上,见其神态与左邻女眷相差无二,亦不像是习武之徒,不由地疑窦丛生。
难不成,其中另有玄机?
直此紧要关头,王安依然风轻云淡,轻摇折扇,道:
“在座各位请听本公子一言,此事或许有些误会,本公子二娘素来身体娇弱,平日里更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倘若是所谓的绣花大盗,四位追风捕快甫一出现,恐怕早就施展轻功离开此地,又怎会继续逗留此地,置自身于死地?”
刀疤捕快面色不悦,呵斥一声:
“放肆!”
“我等奉命追查绣花大盗,一路跋山涉水,从冀州一路追寻,循着对方踪迹来到淮州城,好不容易才找到贼子藏身之所,又怎能容你三言两语狡辩,便轻言放弃?”
“若尔等再说废话,阻拦我等执行公务,便不要怪我等刀下无情!”
刀疤捕快一扬手中绣春刀。
刀身反转一片凛然刀光,震慑人心。
一众家丁女眷敢怒不敢言,畏而却步。
正当四名追风捕快走向苏媚娘之际,王安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各位请给本公子一个面子,还请放下屠刀,随我入屋详谈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