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纸鹤巴掌大小,鹤首高昂,羽翅微展。
王安手掐法决,念道: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法由心生,生生不息!”
手指接连点在七个鹤首之上,宛如画龙点睛一般,眨眼间赐予纸鹤活性。
原是死物的纸鹤忽地活了过来,在桌面上站起身来活动一番,旋即适应身体后,便扑打着翅膀飞向窗外,身影渐行渐远。
屋内众人虽说早已见识过王安手段繁多,亦不由地面露惊色。
此番点睛之举,颇具神奇色彩,若非亲眼所见,恐难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道法。
“安儿,你这是何意?”王伯恩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
见王安不愿细说,或许有其深意,王伯恩也不好多问。
眼下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家中生意还需要他继续操劳,王伯恩待了一会儿后感觉索然无味,便带着一票女眷离开。
临行前,他往腰包里塞了几锭金元宝,看样子是打算去镖局聘请几名镖师看家护院,就算不为家中几位貌美如花的妻妾着想,他也得为自己着想。
王伯恩正值壮年,相貌堂堂,兼且富贵逼人,倘若那绣花大盗改了口味,打算夜中偷袭,哪怕绣花大盗是一名女子,那也实在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