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绣花大盗距离不足百尺,高丘豹眼怒睁,拔出腰间绣春刀,鼓足真气灌输手臂经络,猛地大喝一声:
“去!”
手臂一甩,长刀电射而出。
一片白芒一闪即逝,刺耳破风声飒飒作响。
谁料,那绣花大盗后背似是长了一双眼睛一般,无须回头便知晓后方有一物袭来,腰身如无脊椎生物扭动,作出常人匪夷所思的动作,竟是轻巧地避开锋芒毕露的刀锋。
绣春刀去势不减,落在三十尺外的空地上,刀尖倒插进青石地板上,刀柄犹在嗡颤。
失了手中武器事小,丢了绣花大盗踪影事大。
却见那绣花大盗转入拐角小巷,高丘顾不得捡起地上武器,连忙随着三名同僚一同追进小巷中。
这小巷两边皆是平矮瓦房,黄土夯实的墙壁表皮剥落,有些墙角被挖开一个狗洞,只能容得下一条黄犬通行。
巷内道路逼仄,其内七弯八拐,分支路线繁多,可谓羊肠九曲。
稍许时刻,四人跟丢绣花大盗。
“这贼娘怎么对此地如此熟悉?”
高丘羞愤欲绝,恨恨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抖落下簌簌粉尘。
正当四名追风捕快一筹莫展之际,却听得头顶上传来一阵“嘎嘎”响声。
“什么怪鸟乱叫?”
高丘忽地抬头望去,面上怒容凝固。
“一……一只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