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莜莜素来与闺中好友交往,鲜少接触民间男子,哪里晓得人心诡诈?
只是三言两语,王莜莜果真被其迷惑,只觉得方才自己太过小家子气,连忙双手扶起高丘。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才是小女子不对,还请壮士见谅。”
高丘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眼角余光一瞥王安,见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早已看穿自己这些小把戏,高丘顿时心中一紧,面色肃然,义正辞严:
“六扇门人,舍生取义!”
“此乃我等职责所在,小姐不必介怀!”
王莜莜顿时肃然起敬。
教书先生果真说得对,这人不可貌相!
不曾想,此人虽外表粗鄙,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王安摊开手掌,任由纸鹤落在掌心,一根食指逗弄着纸鹤。
纸鹤温顺有加,一边拿脑袋蹭着王安指腹,一边口中发出“啾啾”细语,似是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见高丘毕恭毕敬地站在面前,王安语气平淡:
“本公子观你印堂发黑,不久后必有厄运,恐怕命不久矣。”
闻言,高丘大骇。
“噗通”一声,高丘双膝跪地,以头抢地,额头磕破皮。
“在下素来愚钝,今日遭遇种种,方知天下之大,高人在民间。”
“希望公子高抬贵手,为在下指点迷津!”
“如蒙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下半辈子为公子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