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在府中四处踱步,来到族中建立的学堂之外,听得内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大乾王朝自开恩科举以来,给予寒门子弟一条新晋之路,只需认真念书,便可通过科举考试鱼跃龙门。
童生,秀才,举人,贡士,进士,这一系列晋升之路,亦是一重重门槛,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倘若能够走到最后,便能翻身做人上人,不知羡煞多少人。
如此,但凡家中有些积粮的家族,便会凑出一笔银两聘请教书先生来族中教育后辈子弟,希望这些后辈当中能走出一位状元郎光宗耀祖。
王安亦是许久未曾来过学堂,不由地心血来潮,踱步来到学堂门口旁听。
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捧着书卷,不时地在桌椅间来回走动,偶尔瞧见有人打瞌睡,便翻手轻轻地敲脑门一下。
教书先生来到王莜莜身旁,瞧见她满脸迷糊,不由问道:“莜莜小姐,可有疑惑不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