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民不与官斗。
淮州四少背后世家皆有族人在朝廷当任gāo • guān ,京少父亲更是扬州牧,谁敢捋老虎胡须,那不是嫌命长了嘛!
淮州四少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出好戏,王家一家人在他们眼中,亦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罢了!
王家女眷退到王安身后,王莜莜站在王安身侧,缩着脑瓜子,躲闪着淮州四少的眸光,小手扯着王安衣角,低声道:
“大兄,这些人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小妹吃掉一样。”
王安轻揉着王莜莜脑袋,冷不丁地问道:“莜莜,喜不喜欢养鱼?”
王莜莜仔细思忖一番,点了点头,“若是大兄赠予的东西,小妹通通都喜欢!”
“那便好!”
王安笑容一敛,轻摇折扇地面向对面淮州四少一行人,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冽:
“刚才舍妹那番话,诸位应当都听清楚了罢,请给本公子一个面子,乖乖地来本公子府上当一条鱼,兴许本公子便会饶你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