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当差?”
镖头卢汉卿面色古怪,移步至淮州四少面前。
“这位壮士。”见得有戏,京少强装镇定,“本少爷与壮士一见如故,看得出来壮士身手一流,倘若待在民间实在是太屈才了,唯有军队方才是尔等大展拳脚的地方,凭借壮士这一身功力,封侯拜相亦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大乾立国之初,奉行猛将起于卒伍,宰相始于州牧。
然则,
如今时过境迁,宰相将帅皆是出自权贵世家,寻常白丁入军队,顶天亦不过当一个火头军头头罢了。
当着京少的面,镖头卢汉卿掌掴过去,拍得京少半边脸红肿,脑袋更是嗡嗡嗡地响。
京少捂脸,发出质疑:
“你、你在做甚?”
镖头卢汉卿啐了一口,不屑一顾:
“便是给我军中将领又如何,亦抵不过在我们家公子身边当一名镖师!”
闻言,淮州四少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