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贱民!”倒霉衙役拔刀出鞘,刀尖直指前方饥民,“我看你十足像是白莲教残党,欲要在此地聚众谋反,且乖乖随我等回去受审!”
他本以为,眼前一众百姓皆会乖乖听话。
一如牧羊犬对羊圈里的众羊,具有高度威望。
熟料,听闻这名衙役所言,非但是重症饥民毫无惧色,便连其余排队百姓亦是同仇敌忾,纷纷挺身而出。
“你们这些扒皮鬼,有本事便把我们所有人都抓了去!”
“平日里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不过是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处处忍让你们这些扒皮鬼,可不代表着我们怕了你们!”
眼见民情汹涌,一众衙役皆是失了分寸。
倘若是针对一两个贱民,他们抓了便是,即便打杀了人,回去亦可以失手shā • rén 为名搪塞过去,上官多半不会计较这等事宜。
然则,若是面对上百民众,他们若是胆敢当街shā • rén ,便得要做好被上官责难的准备。
便在双方僵持之际,张角放下手中笔墨走来,朝着一众衙役拱手作揖,问道:
“不知各位官差到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