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请给本公子一个面子 现支无祁

现支无祁(1 / 2)

 平地狂风骤起,漫天黄沙遮眼。

 巫祝与两名壮汉被狂风一吹,双腿离地后身不由己地飘在半空,眼睁睁地望着自身便要往流沙河河里坠入,三人不由地一阵大呼小叫,试图唤起周遭围观百姓援助。

 瞧见两名助纣为虐者与巫祝一同,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确是无可奈何,围观百姓在渡过起初惊愕之后,便是发出发自内心的欢呼。

 这些百姓当中,多有自家女儿被巫祝拐去当做祭品,投入流沙河中,美名其曰为河神娶一门妻子,可任谁都知晓,这女儿落入流沙河便等同于死亡,与亲人阴阳相隔,再无归来之日。

 百姓心中深恨巫祝,若非忌惮她身后的河神,他们兴许早已一哄而上,将其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如今见着一股怪风将巫祝吹走,一众百姓只觉得苍天开眼,更有甚者双膝跪地,朝天祷拜。

 “噗通”、“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响起,流沙河水面上溅起水花。

 不出意外的话,三人甫一落水瞬间,便受到流沙河影响,径直地沉入河中,即便有人习练泳技,亦是无法从中挣脱而出。

 水面起初浮现些许气泡,知晓一个呼吸时间,所有气泡皆以消失不见,显是三人已然沉入河底。

 见状,百姓虽心中恨极巫祝,此时亦不由地心有戚戚。

 不管如何说起,这巫祝毕竟是河神代言人,如今巫祝离奇身亡,倘若河神追究起来,他们这些贫困百姓终究比不得富贵人家,富贵人家可以举家搬迁此地,他们苦于生计无法远离,亦只能默默承受一切苦难。

 一念及此,众多百姓面露哀色。

 不一会儿,兴许是意兴阑珊,一众百姓皆是默契散场,不愿在这个是非之地不久留。

 王安在原地停留许久,始终未见得河神露面,暗自沉吟片刻。

 “难不成,这巫祝对于这河神没有那么重要?”

 神道与仙道并行,王安虽在仙道上颇有建树,对神道亦有所了解,但终于肤浅之见,未曾知晓神道奥妙,此间奥秘之处,亦是属于神道核心,寻常修士绝难获悉。

 如此,便连王安亦是有些琢磨不透河神所为。

 思虑良久,王安返回流沙城。

 兴许是百姓回来后,自发宣传巫祝身死一事,整个流沙城一改往日死气沉沉,到处都张罗喜庆,人人身穿红衣裳,甚而有家庭载歌载舞,一副天下太平景象。

 流沙城虽是一座小城,亦有约莫五万人数,不少人自发地走在街头上,腰间绑着腰鼓,两手拿着鼓槌,兴高采烈地敲响腰鼓,在一片欢快乐声中跳舞。

 一直到临近傍晚时分,这股热闹劲方才消停下来,若非城内施行宵禁,兴许他们还会一直庆祝下去。

 王安随意寻了间客栈落下,流沙城人口流失严重,富贵人家早已搬迁外地,留在本地的多是穷苦人家,客栈生意冷冷清清,除了王安一桌之外,便别无他人落座,就连一个小二都没有,还是客栈老板兼职小二工作,在客栈内忙前忙后,为王安斟茶递水,尔后递呈上饭菜,为的便是留住这唯一的客人呢。

 流沙城本是沿江城池,水产资源丰富。

 然则,自从河神入驻流沙河以来,流沙河已然不适合寻常生灵居住,便连百姓亦无法在流沙河边上垂钓,以至于摆在王安面前的饭菜,只有简单的白米饭、酸萝卜、咸菜,便再无其他菜式,简陋的让人下不了筷子。

 王安心中深深叹气一声。

 大乾王朝不注重饮食,从上至下皆是糊口了事。

 好在,这客栈也倒是有几分本事,酸萝卜切成棱形块状,腌渍时间充足味道足够酸爽,让人胃口大开,这咸菜亦是客栈老板自个腌渍,倒不是用脚踩酸菜,而是放置在坛子里浸泡,喂以各种佐料,吃起来咸香可口,配米饭简直一绝。

 囫囵吞枣地咽下一大碗米饭,王安走动二楼,寻了间无人房间入住。

 本以为一夜平常过去。

 熟料,待得月升日落,北斗七星横夜半之际,王安忽有所感,朝着城外祠庙方向望去,那里有一阵奇异波动传来。

 “这所谓的河神,可算是出现了?”

 王安手掐法决,一个遁术便消失不见,径直地离开客栈,往城外遁去。

 北斗七星高,星光灿烂。

 祠庙一片黑暗,便连原本在祠庙中工作的寻常人家,一早得知巫祝死后,亦是各奔东西,甚而有人将祠庙中的珍贵物品卷走,隐隐可见祠庙内一片狼藉,到处是被侧翻的桌椅,地面散碎着瓜果。

 通往祠庙官道上,忽有湿漉漉的痕迹拖过,原来是一道浑身是冷水的身影经过所致。

 这身影所过之处,周围空气凭空降低数十摄氏度,空气中有冰霜随意坠落而下。

 待祂站定在祠庙门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无法遮挡祂的视野,已然见着祠庙中供奉的神像被推倒在地,就连脑袋都搁在一旁。

 倘若仔细端详一番,这神像竟是一猴子样貌,浑身上下皆是猴毛,看不清具体相貌,唯有一双眼眸颇为有神,看起来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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