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知道了又如何,我要的是一个强大民族领导的国家,至于谁是盟友,信仰是什么都无所谓,在没有踏足巅峰之前这些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到这的伊莎贝拉端起了桌上的高脚杯,将它举到与视线平齐的地方,
淡青色的果酒映照着机舱内通明的灯火,像是打了蜡一样,有了果冻样的质感。
而伊莎贝拉的背后则是位面壁垒间的虚无。
“我从来不在乎是谁的盟友或者是谁的棋子,我只在乎这个民族和这个国家,就算是将来成为刽子手也无所谓,因为这些都没有我的民族重要!”
说完将酒杯举过头顶,附上一句
“敬这个名族和国家的未来!”
随后将果酒一饮而尽。
而那个帮助“阿萨辛”刺杀过她的半神资料尽数浮现在脑海里。
而他的真实身份超乎了伊丽莎白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