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我们将手上的军队全部打没或者损耗惨重,那么我们抽调全国的人力也没法组织起一兵一卒……
因为我们连退役都军人也全部召回了,总动员的号令随着包围网联军登上伊比利亚的那一刻起就吹响了…
而我们一旦打输了那么我们将失去整个国家的一切尊严、未来、希望……
我们将会面临比前几次战争加起来总和还要严重的局面。”
指挥官盯着修女薄寡冷淡的面容,狠狠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问出了他的致命一击。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能承担的住吗?”
“……”
修女沉默了,她知道了这个指挥官设下的圈套,
她知道了承担的后果,
她足够聪明足够冷静,
但是当这个时代档口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理智与自信将全部抽空。
她像是一个真空里的鱼,没有了水,没有能支撑的一切。
现实抽走了她的骨架、自信,
抽走了她的思考能力和能够任何时候保持冷静的心态,
抽走了她的尊严与那种自认不凡的肯定。
她能依靠的只有身上的烂肉……
哦不,现在连烂肉都抽调了,连着那个好看冷淡的皮囊一起,连带着黑白相间的修女服。
那她还剩下什么呢?
是一种被放置在锻造台上的孤寂和冷硬。
这是她的灵魂,她能听见一种齿轮磨合的轰鸣声
她像是存在于一个巨大的容器内,周围都是不断转动的齿轮,
那黄铜色的咬口,那银色的发条,还有一个空白的接台。
这是一个时空里的关键时刻,她需要之身面对这个残酷时刻,需要勇敢的说出那个短句,这样才能有独属于西葡联邦的光辉时代。
但是她现在做不到,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象中自己那么坚强。
她只有一种一切选择下的好结果糅杂在一块的选项。
这是她短短人生中得出的结论。
现在她失去了过去人生中得到的一切,面对这个民族乃至人类文明需要面对的关键时刻。
她怯场了。
她退缩了。
她不再肯定了。
她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不敢向前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在这一瞬间,一念刻,一刹那。
需要思考的内容却是整个民族和文明的未来。
窒息般的压力直面于她。
她停下了。
她向神明祈祷。希望能得到一点神迹。
如此虔诚,如此卑微的她,用她过去的一切来换取一点神迹。
她可能成功吗?
失败了。
神灵是一个高贵的东西,
如同旭日一样伟大的存在自然不会存在这种怜悯。
她能依靠的还剩什么呢?
只有她自己了啊,因为她从出生到现在,失去一切后能掌控的东西从来只有自己。
那是一个独属于她的灵魂。
是从母体里得不出的肉体,是父亲亿万选项里选不出的答案。
她只能依靠她自己。
站在整个时代的枢纽处,她做出了她的选择。
这是属于一个卑鄙者的墓志铭,
一段属于高尚者的赞歌。
是一个勇敢的平凡人,做出超越平凡的壮举!
“我不能承担,也没法承担的了……”
她看着指挥官脸上那不断变化的阴晴,说出了她的选择。
“但是拉姆·亚达夫教授可以,
如果教授还不能行,那就加上我这个虔诚的修女,作为旧时代‘第十缪斯’的后代,
我们家族过去对神的信任和虔诚来作为这承担一切的担保,
用来换取一个独属于西葡联邦的未来!”
说到这的她仿佛听到了,机器碰撞的声音,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
一切的剥和,一切的忤逆,都诞生于此。
指挥官终于笑了出来,他从袖口里掏出了藏匿许久的羊皮纸。
上面有着各式各样的条款……但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没有签上担保人的姓名。
“请签字吧,拉姆·亚达夫教授。”
“这……”教授一脸懵逼一脸茫然,常年科研的他显然没有这么高的思维运转能力。
“当修女阁下说出那句话时,不管您愿不愿意,您的名字作为担保,都会出现在这上面,因为这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指挥官认真的说到。
“我想不出可以用什么办法来让这个国家获得一场大胜。
现在我们如果参战,结局在我的指挥下最好的结果也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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