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家里要盖上宫殿,要天天可以浪费食物,可以每天换着衣服穿,甚至还有每天变换样子的姑娘在你怀里撒娇。
我就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你的日子过得比我好,
就是要让你和我一样傻子看呆子!二愣子看二傻子!
这是什么?
这是嫉妒啊,是原罪之一啊。
这才是这场战争的原因。
神罗忌惮西葡联邦的逐渐强盛会威胁到他干死法兰西的计划。
奥斯曼害怕一个强大的异教徒。会影响到他未来进攻欧罗巴其他国家时可能出现的强大盟友。
而包围网联军就更不用说了,爱琴海对岸的异教徒要强大起来了,那我们怎么办?
会不会有十字军,会不会影响我老婆孩子热炕头,会不会报复我们常年抢劫其他国家的海盗行为?
总之这个西葡联邦强大起来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显得我们很弱小,很不安全。
那就是有罪!
不对我好那就是不行!
就这样,战争才发生了。
是不是无聊的很,委屈的一塌糊涂?
但是西葡联邦料到了这一堆“好邻居”的行为,所以提前做了部署。
准确来说,是激怒这群“好邻居”方便实现自己的计划。
并且要将战争的缘由总结为“其他国家对西葡联邦”的入侵战争。
不管是因为宗教信仰问题也好,还是外交事件而发生的战争也好,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杂七杂八的战争也罢,
总之就是要别人打我,我才“被迫”还手的前提下进行这场“非常不情愿”的战争。
只有这样才有利益可得,
说到底还是利益。
这种利益不是钱财上的利益,而是国际交往上的主导权——就是话语权。
我们站在道德和人格的制高点上,打赢了其他国家对我西葡联邦的战争。
那么我要点土地和话语权不过分吧?
要这些国家道个歉,不过分吧?
要这些国家解散或者直接吞并掉也不是不行,对吧?
那这个战争又有多少意思呢?
都是扯皮虚伪与蛇,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目的。
拉奇·鲁二等列兵就这样愣住了神。
在思索里错过了队友和低级军官一次又一次呼喊。
让他反应过来的契机是一次攻击,
来自马林切作战指挥官的一次魔力冲击。
几乎是当那股危险的破空声出现的一瞬间,他就下意识的向前一个大跳。
这样他才反应了过来。
几乎是茫然的环顾四周。
看着周围士兵们愕然的表情,看着低级军官脸上怒不可遏的面部情绪,再抬头看了看半浮在空中的作战指挥。
他才反应了过来。
自己好像走神了。
在他反应的这几秒钟里,
马林切则是像周围的军官询问了一些事情。
“这个二等列兵叫什么名字。”
和他同一届入伍且有过很长相识的军官,赶忙上来打圆场。
“指挥官,他叫拉奇·鲁,他的父母常驻地在包围网联军的占地里,他最近情绪有些不太好(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你要为他辩解?”马林切扭头看向这个军官“你确定?”
“啊……”军官一时有点语塞,只能赔脸笑到。“我们是旧识,算是入伍认识……”
“我对你们的什么关系不感兴趣,”马林切挥了挥手示意他别继续说了,“我只是好奇,一个出师辈的超凡士兵入伍这么久居然连军官的命令都可以不听从了?
还是说你们平日里凑在墙头抽烟时候他给你们包过很多烟卷?
可以无视你们一众的指令?”
这一番话说的周围一众军官脸面无存,本来就是训练新兵和管理老油条的军官,男人之间的默契事情不说没有经历过是骗人的。
但是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你一个士兵不听从归队的指令就是出现了问题。
有了问题就应该管理与责罚。
这个军官上前试图调节气氛不是没有道理,关系好说两句也可以理解,
但是不应该拉上整个军官阶级来一起挨骂,这样私交归私交,但是在军队里,还是作战任务时刻,
“做出违抗军令到需要用武力来让士兵听话”的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挂不住了。
这个军官还想挣扎一下,因为他和这个二等士兵的关系真的很好,甚至是过命的生死之交。
但是马林切也没管,依旧是轻飘飘的挥挥手。
在裹着合金战术手套的挥动下,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盖棺定论了。
“要么现在军法处置,要么让他等会做第一轮涉及的前排来戴罪立功。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需要快点行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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