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二等列兵的眼泪没有迎来作战指挥的怜悯,相反换来的是一套连招。
瞬闪上来的马林切直接给被泪水掩盖视线的拉奇·鲁一个猝不及防的上勾拳,
要不是他舌头和发音恰到好处,这一下怕是要做好以后品尝不到美食的准备。
这一拳将他的眼泪也给打散了。
在浮空状态下的拉奇·鲁,随后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鞭腿,直面腹部的鞭腿。
腿部力量的突然爆发,狠狠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是真真切切的造成了伤害,连同着脆弱的内脏一起,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疼的拉奇·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下意识的张开嘴,试图缓解这种致命的冲击力。
这是一个小小的“康博”,来自作战指挥的小小连招。
但是却打出了和“思潮”一样的效果。
都让这个二等列兵留下了眼泪。
这下他真的趴下地上动弹不了,腹部的剧痛让他没了支撑起自己躯体的力量,
颅内那种连视线都受影响的眩晕感,让他更加再起不能。
只能让他和地面做到最亲密的接触。
周围的士兵都略有不忍的转移视线,周围一众军官脸上都闪过一丝担忧。
倒是赞科斯和另外两个包围网军官的表现最为淡定,毕竟对他们而言狗咬狗是一件非常欢乐的事情,
要不是考虑到现在还处在阶下囚的地位,恐怕他们仨都要拍手鼓掌了。
马林切的军靴立在拉奇·鲁视线中,不经意间碾碎了一粒小小的碎土渣,
但是这个土渣却没能支撑起任何的支撑,土崩瓦解的就碎成了尘埃。
这就是他这个二等列兵和这个作战指挥的差距……甚至还要更为巨大。
“你是一个士兵……”
马林切略微低了头,视线从高处飘散在这个趴伏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眼神像是利刃一样锋锐。
“不是一个手上掌握着强大力量的暴徒……尽管在我看来你们二者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是我依然要提醒你,你是一个士兵。”
说打着她用那厚重的军靴勾起这个男人的肩膀,略微一用力,
就让让他非常不如他意愿的转了个身,这个转身,虽然没有扩大他的伤势,但是让他的头部远离了马林切,
二人所处的位置像是看望病人的看客站在床脚,直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拉奇·鲁那浑浊的眼珠。
“既然是一个士兵,那你就要做到和那个暴徒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让你踏上他们的国家,你准备做些什么?”
她的视线直插进这个二等列兵的视野里。
语气非常的平淡非常的冰冷,像是一台无情的播字机器。
“你是要准备对没有参与的平民进行屠杀吗?”
她见拉奇·鲁没有回答就,抬起靴子,用鞋尖撇了撇他的靴子,示意他回答。
“……”拉奇·鲁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有说些什么。
“大声点,你刚刚顶撞上司的勇气哪里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温柔,直接一脚踩在了拉奇·鲁的脚踝上。
疼痛感下意识的就冲淡了他的不情愿。
直接将那词汇吼了出来。
“不愿意!”
“那你要在曾经与我们先烈作战的军人坟前撒尿吗?!”
马林切也毫不含糊,直接也扩大了好几倍声音。
反吼了回去。
“不愿意!”
拉奇·鲁更是扩大了几倍,这几乎是他不破音下的最大声响了。
“对平民不开枪、对过去的入侵者不报复……那你还能做些什么!”
马林切俯下身,直接伸手将他拉了上来,用分贝轰震他的耳膜。
“回答我!”
她不给她丝毫的思考空间,用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迫使他给出他最直接的答案。
“你还能做什么!”
“我要撕碎他们,撕碎这群踏上伊比利亚的混账东西!
我要洗清耻辱,洗清我们民族的耻辱。”
这一刻拉奇·鲁不知道从哪里鼓生出一股力量。
他居然克服了身上的种种不适,强迫他使得自己得以伸出手,再一次握住了马林切的手腕。
这一刻的他怒目圆睁,眼瞳里闪着一种未曾明确身份的火。
在他背后的身影里,浮现出一个金黄色的野兽。
这野兽是一个非常强壮的公牛,肌肉外鼓,曲线夸张;
冲天的牛角上有未曾抹去的血迹,有着两对裹着熟铁的蹄足,身上披着黄金色铠甲到处都是伤痕,上面都是敌人留下的痕迹;
一对血红的瞳目,里面的凶狠让每一个直视的存在都感受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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