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没有必要,指挥官阁下。”
打破沉默的依旧是军官,比起士兵而言军衔上的差距和年龄上的岁月沉淀是他独有的优势。
“毕竟我们只是在玩闹……”
“玩闹?”马林切扭头走向军官面前,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带有强烈嘲讽意味的飞沫都喷在了他脸上。
“中尉,你再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
这一次他闭口不言了,毕竟对于战场而言,这种戏剧性的词语是不应该出自一位军官口中的。
这是对自己职业的亵渎,也是对军人身份的侮辱,更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有愧疚的他自然不敢继续这么接话。
相比之下从军生涯更短的士兵反倒是可以介入话题了。
“指挥官阁下……”
“士兵,没人告诉你在军队里对职位比自己高的军官发言前都要报告吗。”
马林切连头都没有回,直接顶着军官的脸上讲,
说是讲给了士兵,实际上是复述给了军官。
毕竟,教唆的意思更为强烈,没有管理好手上的工作,就是他的失职。
他应该虚心接受才是。
但是,对于她指令的荒繆程度,他必须要昂着首。
这不是反抗,却和反抗一样。
“报告!”士兵没有过多的思考,他执行了他应该执行的步骤。
“讲。”马林切这个时候转过身看向这名出众的士兵。
“我和长官不是玩闹,我们是在完成任务。”
他挺着腰,军姿站的笔挺,英勇的行径像一个烈士而不是一个践踏军规的士兵。
“呵……用口水,用掌掴来吧屏障搭设好吗?”
她的冷笑话显然没有引起一种士兵和军官的共鸣。
她用手指了指视野的尽头,
“敌军正在逐步逼近,而你们还能在这不知道搞些什么,
消极的不只是你们的态度,还有你们本就为数不多的时间。”
她再用手指了指地上,
“现在我需要一个人承担错误,你们却用‘玩闹’、却用‘我们正在完成任务’来搪塞我。
现在我再说一遍,我需要一个人承担错误,你们谁来?
我留给你们最多……(她看了一下天色)
最多三十秒来承担错误,来完成惩罚……
现在谁来。”
此话一出,士兵和军官几乎是同时做出了行动。
一个趴在地上准备做俯卧撑,另一个则是双腿蜷曲准备做深蹲。
双方都选择了惩罚,但是错误是否承认这就不是我们该知道的问题了。
马林切看着正在做俯卧撑的士兵,吩咐道:
“我需要将高地后面的屏障铺设完毕,需要在开战之前。”
扭头,看向正在做深蹲的军官,再一次的嘱咐道:
“我的指挥部需要安扎在全体方阵的最前列,随军演奏的乐团位置不变。
如果指挥部里有任何人溃逃,那么督察队将不能对任何逃离战场的士兵做处罚,
他需要直接处死我,因为这是我的失职。
同样的……”
她再一次看向了正在做俯卧撑的士兵。
“如果看到任何军官试图逃避,试图远离战争,远离危险,士兵都可以处死那个军官,
如若他有反抗我将会以陛下给予的权利对他附加‘叛国罪’的罪名。
只要我还在世一日,只要西葡联邦还建立一刻,只要陛下的伟大任然照耀在伊比利亚,
那么都将对他的行径做出绝对严苛绝对残忍的惩罚……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两个瓮声瓮气的,正在做处罚运动的男人给出了他们认同的答案。
没有呐喊,没有咆哮,只有一份来自内心的认同感。
“处罚结束,执行任务去吧。
战争的胜利必定属于西葡联邦!”
说完她就再一次的使用“空间法则”留下大量星屑后离开了高地。
“胜利必定属于西葡联邦。”
回应她的是在场其他军官和士兵的没有任何顾虑的附和。
在离近战争的最后一刻,马林切终于完成了士气的鼓舞,
将整个军队的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消散了。
现在最后的空挡,就是战争逼近前最后的喘息。
……
包围网联军的先前部队已经能看见正在部署屏障的西葡联邦军队。
看着他们讲一个个从未见过的装置沿着他们阵地的后方铺设一圈,
不由得有点头疼,因为在不了解这种特殊装置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开展全面的包围。
利用奴隶海像包饺子一样的吞下整个西葡联邦军队。
还有大量意义不明的银色装置,有规律的部署在高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