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这是苏毅最近跟她说过最多的话。
姜丝羽翻了个身不打算理这个男人，他现在根本没有理智，也根本不会听进去什么的，还不如多留些力气在晚上应付他呢。
真的怀疑他要把她弄死了。
香喷喷的鱼片粥放在了桌上，姜丝羽也不拧着，大大方方端了碗来喝，凭她这个这么浪费体力的时候，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那才是真的傻。
“好喝吗？”苏毅沉着声音，伸手去拿姜丝羽手上的空碗。
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姜丝羽迅速一躲，碗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一片碎渣。
苏毅看着那些渣，皱了皱眉毛，抓住想要躺下去的人的手腕，锁着的眉毛更紧了，好像她又变瘦了。
“怎么了？”姜丝羽尽量保持冷静跟他讲话，但真的很难，这些天这个曾经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像个撒旦一样，她怎么可能不怕，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男人一愣，他看了看姜丝羽领口大敞的衣服，伸手给她重新拢好，然后叹口气，“你好像很久没笑过了。”
他这么一说，姜丝羽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大概两周了吧。
这两周她过得什么日子？
竟然还指望她露出笑容，她现在还能正常跟他沟通，还没被他折磨疯，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是啊。”姜丝羽移开眼睛，同时躲开他的吻。
她定睛看了看依然锁着自己脚腕的脚镣，泛着金属的光芒，虽然内圈特意安置了一层柔软的毛，但这些天的挣扎还是给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不浅的红痕。
“为什么？”苏毅皱眉，难道她真的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或者说，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
姜丝羽抬起头跟他对视，一字一句，“我还是一个要求，离婚。”
“不行。”苏毅瞬间起身，他看着面前眼神毫无光泽的女人，心中一痛，“我不同意，除了这条。”
姜丝羽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再去看他，把自己的目光移到那处碎片，“那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为什么总是逼我呢？”苏毅深吸一口气，大手扳着她瘦削的肩膀，手上的力气让姜丝羽疼的皱起了眉，“我不会放你离开！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可能放你离开！”
“随便吧。”
“随便！”苏毅冷哼，“随便？呵，随便！”
身子猝不及防承受了男人的重量，姜丝羽慢慢扭过头看向身上的男人，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这又算什么呢？
“唔……”尽管已经这么多次的接触了，但身体好像还是不习惯，尤其是这么粗暴的对待，身体更是敏感的直发抖。
铃——
手机铃声骤然在只有喘息的房间里响起，把两个同样心死但又不得不绑在一起的人拽回了现实。
“电话……”
姜丝羽知道是阮汐打来的，她都打来好久了，再不接的话，恐怕是要报警找人了。
俗语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面，但还是不敢让她接这通电话，生怕她说些什么。
“……嗯，你放心……我不乱说话。”姜丝羽皱眉，手指因为男人的用力而蜷缩起来，她眼角微红着看向苏毅，放软声音：“让我接吧。”
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了，苏毅起身拿过手机接通了放在她耳边。
“喂？”姜丝羽声音还带着嘶哑，刚接通那边就是阮汐极为担心的一连串问号。
她笑笑，抬眼看向一脸紧张的苏毅，“我没事，在外面度假呢，你放心吧。”
那边又说了什么。
姜丝羽笑笑，“行了，我还忙着跟你小姨夫约会呢，有时间再聊。”
挂了电话，她看着苏毅，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现在你放心了吧？接了这通电话，你才能安心的关着我吧。”
“我也不想关着你啊，谁让你要跟我离婚。”苏毅骤然委屈下来，他看着斜靠在床上的姜丝羽，鼻子一酸，一连串的眼泪流了下来。
姜丝羽看见那串眼泪，愣了片刻，随即笑道：“哭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所以这些天才任由你对我这样。”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吻痕，拉过被子盖好，“我原本碍于面子是不想说的，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我那天跟你提离婚的时候，是以为我睡了别的男人。”
“你怎么能……”苏毅花到一半突然住了嘴，什么别的男人，那天晚上明明是他找到了在她常去的那家酒吧里喝的一滩烂醉的人，然后带到了附近的酒店里面。
本来想让她好好休息的，没想到这喝多了的人偏不听话，嘴里嘟囔着要证明自己的魅力，非要缠着他。
他这才不顾她喝的烂醉，做了那档子事。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了吗？是我对不起你。”姜丝羽如释重负，这番话她想说很久了，但因为觉得不光彩所以一直没说，现在说出来反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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