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两步,她又停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立即下楼阻拦的念头。
好在念溪在这一脚过后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很快就离开院子进屋来了。时柒算着他的步伐,适时地端着杯子走出书房,恰好撞见上楼的少年。
“妈妈。”念溪如常地喊了她一声,神色看不出慌乱或激动。
时柒眸光微动,笑着应声,又状若无意地问了句:“刚才我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传过来,念溪你听到了吗?”
念溪避开她的目光,轻轻摇头:“可能是院子里的人摔倒了吧。”
轻描淡写的话,以及看不出破绽的表现,让时柒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不是恐惧或是忌惮,因为她无比相信念溪,而是满满的担忧。
“这样啊。”她不露痕迹地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没有点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直到翌日一早,她联系了潇潇,问有没有推荐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