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只能咽咽口水,端着碗往里屋走。
“妈妈,吃饭了!”
秦淮茹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有一碗糊糊,赶紧睁开眼睛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碗糊糊下去,顿时感觉自己活回来了。
“槐花,还有吗?”
“奶奶自己还有一大碗。”
槐花小声地说。
“算了。”
这一碗已经是婆婆对她的施舍了,她那里还敢再去要更多。
“妈妈,我肚子还饿!”
“饿,也没办法。早点睡觉吧!”
“小当跟我说,她去了易爷爷家以后就再也没饿着了。妈妈,你也把我送给易爷爷吧!”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以为人家要你啊!要不是棒梗也过寄到他家,他才不会要小当。这年头谁会要你们这些女娃娃,你们就是赔钱货。我当初也真是傻,怎么就生了你们。”
秦淮茹用力地敲了敲槐花的脑袋。
秦淮茹说这些话时好像自己不是女人一样,言语中充满着对女人的嫌弃和鄙视。
“赶紧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槐花只能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窝到了床上。
秦淮茹现在有点力气了,想着傻柱下午这样对自己,就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报自己的仇。李寡妇,十有bā • jiǔ 就是那个站街的。你个傻柱也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