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满被推搡着往前走。
就听到好多人说的话，议论着她。
“怎么这样了？”
“老板不高兴，打了几巴掌。”
“打成这样，今晚都没法干活了吧？”
“先做点其他的。”
“本来想着新鲜，有客人喜欢。现在倒好，这……连陪酒都不行。”
“陪酒可以，说不定有人还喜欢这样的。比如，那些……”
北小满木然地扫过这些说话的人，眼睛里空无一物，好像他们都不存在似的。
“也是。你别说，还真有个客人喜欢这款。你等会，帮我看一下，我去问问。”
“好的。”送北小满来的男人是齐琳的新男人，看北小满呆呆的站在那，不怀好意地凑近，“怎么，吓傻了？不如，你陪陪我，我替你求求情？”
他贴着北小满，双手想要抚上她胸的时候，北小满用力抬起膝盖，男人嗷的一声，捂着裤裆处，像是上了弦的小丑，不停地乱跳。
刚才和他说话的男人回来，看到这场景，没生气，反而乐呵：“兄弟，别乱动手。这女人，那客人喜欢。”
齐琳的新男人有苦难言，又疼的流眼泪，指着北小满，摆摆手：“算我倒霉。”
“走吧，美女。”
北小满知道，自己落到什么坑里。
被带进包间的时候，北小满的模样，让房间里的客人眼前一亮。
将包间里其他的女人都赶了出去，朝北小满走过来。
绕着北小满走了一圈，还称赞：“不错。这是真的被打了。”
“是，刚被打完。据说，还是她自己家里人打的。”
“啧啧，好。”
北小满任由他们评头论足，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承认，自己太幼稚，太天真了。
她以为离开北家就好，她以为带走妈妈就好，可是，齐琳根本就不想要放过她和妈妈。
她现在站在这，纯粹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傻了。
“她，哑巴？”客人问。
“不是吧。喂，和你说话呢。”
北小满看向说话的男人，男人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眼神？
很是吓人。
好凶！
“爷，你乐呵着。小心点。刚才她在外面还打人来着。”
“是吗？哈哈，好。你去拿酒来。”
送她进来的男人倒退着离开，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北小满，她这样的眼神，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美女，疼不？”
北小满躲开男人想要触碰她脸庞的手：“别碰我。”
男人摸着下巴又想要凑近，北小满冲到桌上，拿起各种吃的，往嘴巴里塞。
她要吃饱才有力气。
坐以待毙，不是她北小满会做的事情。
一边往嘴巴里塞吃的，一边脑海里就浮现着齐琳那张可恶的脸，还有她说得那些话。
在这一晚，那个天真善良的北小满被“杀死”了。
心如死灰，看起来毫无生气。
此刻，北小满笃定的认定，自己的心，已经被恨意填满，她想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坏人。
很坏很坏的那种。
房间里的男人看到北小满这样，就开始有点纳闷。
正好送酒进来的人，放下酒想走，被房间里的男人喊住：“这女的，不会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