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你都敢发给你父母了，我发个朋友圈怎么了？”
沙滩上翻滚争抢躲闪之间，他抱住了她，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
看着黑乎乎，卷毛的北小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北小满推他，他就是不起身，反而压低身体，固定住她，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道：“很可爱，真的。像黑黑的洋娃娃。”
“特别是这一头很像方便面的卷发，好玩。”南悦深一边说着，还一边拨弄着北小满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
北小满撇着嘴：“你好坏。”
南悦深含情脉脉望着北小满，蜻蜓点水般掠过她的唇，磁性的声音过电般穿透北小满的每个细胞：“小满，现在，你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了吗？”
“嗯？”北小满没明白他的意思。
南悦深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撑起身体，直接打横抱起北小满。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找个地方让你洗干净脸上的黑灰。”
“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无可奉告。自己猜。”
“我猜不到。”
“你笨。”南悦深双臂忽然要松开的样子，北小满往下沉，吓得她连忙双臂搂紧南悦深。
而南悦深只是逗她玩儿，得意地冲她笑了笑，不多时，停了下来，到了一栋精致的小别墅门口。
“人脸识别成功，请进。”语音提示之后，门打开。
南悦深走进门，就有“人”过来服侍：“您好，欢迎回家。”
“放好热水了吗？”
“已经放好。”
北小满看着和A0127一模一样的“女人”：“她是A0127吗？”
“一批出产。总共两个。”
“你到底多少处住处？”
“不多，两处。现在，你全都知道了。”南悦深在浴室门口放下北小满，“你先洗干净。”
南悦深去了另一间浴室，换了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沙发等北小满。
一遍遍翻看着手机里北小满的照片，合不拢嘴，笑个不停。
“那，那个…好像没有换的衣服。”北小满开了一条门缝，小声地问。
“哦，忘记拿给你。”南悦深放下手机起身去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色连衣裙，“给。”
“谢谢。”北小满接过裙子，赶紧关门，南悦深右手撑住门，“我进去帮你穿。”
“真的，不用！”北小满压上了整个身体才将门关上，南悦深不过就是想逗她，当然不会真的闯进去。
北小满换上这件一字肩白sè • wǎng 纱连衣裙，左看看右看看，有点眼熟，刚回国的时候，在医院，齐琳给她的就是这件裙子。
她记得，那件裙子，她好像扔了。
狐疑之间，北小满走出了浴室。
南悦深早就等着这一刻：“美人出浴，室，真美。”
“谢谢夸奖。”
“我是夸裙子，真美。”
“……”北小满翻了个白眼，“是，裙子真美。这件裙子，我好像穿过。”
“这是正品。齐琳给你的，是假货。不能相提并论。”南悦深双臂轻轻环着北小满的腰，“那天，你本应穿着这件裙子，来见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