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悦深没有立刻回答。
北小满揪住了他的衣领：“告诉我，她是谁？”
南悦深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他不想说。
或者说，他不敢保证自己说了之后，北小满会不会相信他。
“南悦深，告诉我，她是谁？”北小满喉咙声音沙哑，咬着牙问道。
南悦深怕了，看到北小满现在的模样，他不敢说。
北小满感觉到南悦深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失望透了，她松开了南悦深的衣领：“算了，我不会问了。就算你再说什么，我只想说，你让我怎么相信？”
北小满说完这些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南悦深的办公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竟然来到了令商的珠宝店。
她车子停在门口，窗外的大雨，正附和她的心情。
有人敲车窗，北小满下意识擦了一下眼泪，看向右边，只见令商站在车子外，打着一把特别大的雨伞。
北小满熄火下车，跟着他走进来珠宝店。
第一次来这，是给南悦深的母亲买耳钉，而再次来这，竟然是因为她和南悦深大吵一架。
令商给北小满倒了一杯热水：“哭过了？”
“嗯。”北小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我现在有点乱。不，是很乱。头脑里嗡嗡的，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令商坐在了北小满对面，递给她温热的脸巾：“擦擦脸，喝口热水，先冷静一下。”
“嗯。”北小满按照令商说的做，她确实冷静了不少。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和他人说这件事，犹豫之间，她还是开了口，将事情的前后说了个清楚明白。
令商只是静静地听着，是一个特别好的倾听者，直到北小满说完，他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和我说这件事。”
北小满抿了一下下唇：“我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和谁说。或者，本不该和任何人说。”
“说说，你心情会好很多。你现在就没有刚才那样激动和难过了。”令商望着北小满。
而北小满一直低着头，听到令商这么说，她才抬起头来看向令商：“我该相信他吗？”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小满。”令商温和的目光看着北小满。
北小满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我想要相信他，可是，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已经无法相信他了。”
是的，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然，她不会放弃再问，那个她是谁。
其实，那个她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和南悦深之间，感情，真的出了问题。
曾经的那种信任，不复存在了。
“别那么着急下结论和做决定。人，在气头上，一定不要做任何决定。”令商再次递给北小满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擦脸，先什么都别想，睡一会儿。”
令商调暗了灯光：“按照我说的做，我下楼去忙。楼上归你，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睡着醒来之后，我们再聊这件事。”
北小满点头，令商下楼，看到自己手机一直打来的号码，他没接，也不挂断，任由这号码一直拨打。
北小满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一边。
她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怎么躺都不舒服，折腾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一觉醒来，人精神不少，听到门口令商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北小满一下清醒，或许，正像南悦深说的就是这样的巧合，一如现在令商在门口说话，如果就在这时，她也在讲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