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柳儿的面庞微红，方才说出那句话时，声音带着一点儿沙哑，听声音都能听出来她现在有多激动。
令商清了一下嗓子：“嗯。”
这一声“嗯”都差点说不出来，仿佛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令商站在书房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而那股火反而越烧越旺。
辛柳儿反而很平静，来到厨房，拿出法棍切了几片烤着，她趁着这时候将牛油果做成泥状，烤好之后抹上牛油果，洒了一些香草碎，轻声喊着令商：“令总，可以下午茶了。”
令商借着书房书柜上的玻璃照了照自己，还好不是很狼狈，他尽可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出来：“很香。”
“今天是现成的面包，如果时间充裕，我可以做面包的，蛋糕也可以的。”
“你会做很多？”
“嗯。”辛柳儿将面包放在令商面前，开始冲咖啡。
冲咖啡的她专注认真。
令商也看得专注认真，她的样子好美，美到令商收不回视线，直到咖啡放在他面前，他还是望着她的仿佛还有绒毛的洁白面庞。
“令总？”辛柳儿看出来令商在走神，轻声喊了他，令商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私下不用总是喊我令总。”
辛柳儿没有说话，令商只好再说道：“你可以称呼我令商。”
令商这么说，辛柳儿心里乐呵，她等得就是这句话。
问称呼他什么好，不如他自己说才更好。
“好的，令总。”辛柳儿笑了接着说，“抱歉，一时改不过来。”
“嗯。”
“还想吃点儿其他吗？沙拉？”
“不用。”
“您还喜欢吃什么？”其实辛柳儿完全知道令商的喜好，明知故问不过是创造话题。
“我想来一杯红酒。”
“没问题，只是我这的红酒比较便宜，您不会介意吧？”
“没事。”
“那我再给您煎一点儿牛排吧？”
“好。”
“反正快晚餐时间，就下午茶晚餐一起吧。”
“我没有意见。”令商的话语逗笑了辛柳儿，但是令商自己不觉得有多好笑所以反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您说话有趣。”
“有趣？”
“嗯。”
“没觉得。”
“我觉得有趣就好了。”辛柳儿围上围裙返回厨房煎牛排，不多时香气十足的牛排放在令商面前，辛柳儿去拿醒好的红酒给令商倒了一杯。
“你不喝吗？”令商对辛柳儿产生了工作以外的好奇心。
“我不喝，我现在还晕的。”
“不喝还在家里常备红酒？摆着看吗？”令商毒舌，毒到辛柳儿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露馅。
她不解释，反而笑着问：“令商怎么这么厉害，一猜就中。确实我喜欢收集红酒但是不喝，偶尔回家会带给爸爸，爸爸喜欢喝。”
“哦。”令商端起红酒又放下，“陪我喝一点。”
“这样啊”辛柳儿有点为难，但是还是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儿。
“谢谢你陪我。”令商和辛柳儿碰杯，辛柳儿只是笑。
如果说女人的眼泪是武器，那么笑容也是。
令商喝着这确实便宜不少的红酒：“下次我带酒来。”
“当然好。”
“只是，你需要做点改变。”
“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