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又过去了,还是没有来电。
“可恶!”欧阳洋正气得想打人,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尖叫着:“是南信文。”
“坐车里接。”欧阳洋立刻明白老罗话的意思,快步上车,安静下来之后才接了电话,与此同时老罗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自己手机的录音键,以防万一。
“喂?”欧阳洋试探着问道,开始手机里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过了差不多几秒,南信文的声音传来:“我在游乐场出门右转大概五百米的一个小巷子里的奶茶店,赶紧来接我。”
南悦深听到话以后已经飞奔出车子,欧阳洋和老罗等其他人也快速开着车追了过去。
小巷子开不进去,他们赶紧下车紧跟着南悦深继续追过去。
等他们看到南信文平安无事坐在二楼的小房间喝奶茶的时候,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气。
欧阳洋直接跌坐在南信文旁边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我也被吓死了好吗?”南信文说着还不忘吸了一口奶茶。
欧阳洋瞧着南信文满头大汗,拿出纸巾给他擦着:“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没有告诉我老妈吧?”南信文先问了这么一句,他们都摇头,南信文长出一口气,“那就好。这事儿先不要告诉我老妈好了。”
“我根本没敢说。”欧阳洋突然抱住南信文哭了,“还好你没事没事,不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你快放开我。”南信文一下子脸红了。
欧阳洋抽泣着放开了南信文:“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没事就好,过程不重要。”
“很重要,我饶不了那女人。”欧阳洋愤愤不平的样子,南悦深终于有机会和自己儿子近距离,他轻轻擦干南信文的汗水:“你要告诉我,她这样已经错得离谱。不能纵容她一错再错。”
“这事儿要是找最终责任人,还是你老爸,要不是你迷迷糊糊的也不至于和这样的女人距离这么近。”
“……”南悦深无法反驳,确实如此,“嗯,我的错。温温,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概括,她就是想要抓了我让你们着急,据我判断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这是在替她说话吗?”欧阳洋摸了一下南信文的额头,“你也没发烧怎么说胡话呢?这可不像你。”
“她不也没有捞到好处么。”南信文想到方才的情形一哆嗦,“事情是这样的。”
其他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南信文的话语,南信文轻声讲述着:“我坐在那等欧阳洋开车上来接我,苏默默突然出现,我当时很警惕,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直接将我的手腕扣上了和她绑在了一起,让我和她走。”
“你傻啊,你就真的和她走?你就不会喊下人什么的?”欧阳洋急得不行,她不敢想如果苏默默心生歹意怎么办。
“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你别打岔,让她说完。”老罗提醒着欧阳洋,欧阳洋这才闭嘴。
南信文接着说:“我跟着她离开游乐场之后,我尝试和她说话,但是我发现她好像心不在焉,精神不太对劲,我顿时怂了。”
“为什么?”
“万一她真的精神有问题,我要是有受伤什么的不是白白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