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捡起那刚刚捂着王员外嘴巴的丝巾,一闻,有淡淡的迷香,她的脑袋都有点晕了。
而摔在地上的狱卒很快就爬起来,指着她怒骂:“你这小娘们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多管闲事!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想老子连你也一并收拾了?”撸着袖子就要像摁死蚂蚁一样摁死她。
云琳退后,拿着丝巾的帕子被举起,她厉声问道:“在衙门之内公然做着土匪的勾当,你就不怕我振臂一呼把他们喊进来,再把你抓起来吗?”
“哈哈哈……”狱卒笑得猖狂,轻蔑地看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都在干什么,还想挖地道逃跑?呵,只是我不想理你罢了,现在你识趣点,最好滚一边去。”
云琳闻言心中一跳,放下丝巾,问道:“所以你是有我的把柄在手,就料定我不敢对你做的好事吱声。”
“知道就好,滚开。一会儿老子再收拾你。”这狱卒长得五大三粗,额头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凶狠起来眼睛里放射着浓烈的杀气。
云琳哼了一声,并不以为意。
“所以从一开始,你故意让他和我一个房间,就是因为自信我不可能说出去,好任意你作奸犯科。”
“懒得和你废话,反正他已经晕了,老子想怎么做都行。”狱卒推开她。
云琳却灵敏地一闪,然后冲过去阻挡他要对王员外伸出的手。
狱卒大怒,猛一回头,两人一下就打斗了起来。
也不知之前那些狱卒是不是拿了钱就全出去逍遥了,这里吵闹声这么大都没人发生,只怕是这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云琳到底是女孩子,就算力气再大,和练家子硬碰硬,最终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
狱卒眼神阴冷,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反手就将她压住,标准的折服罪犯的手法。
“你们这些狗官,做尽了坏勾当,就不怕遭报应吗?”她怒骂,感到无比的失望,对这个衙门里里外外的失望。
狱卒哈哈一笑,将她的脑袋按在床上:“要怪就怪你不识相,本来我只要拿点那员外身上的银子就行了,你偏要多管闲事。既然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挖地道逃狱,呵呵,这可是死罪!”
说到死罪,云琳已经明了,这人是料定她不敢声张,若是声张,必定会杀掉她,有那地道就证明她该死。
她心里着急,正要想法子挣脱时,那王员外就在这时醒了。
“你们……你,你放开她!”王员外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因为云琳及时终止,药性并不多。
他冲过来帮忙,却被狱卒一脚踢开,狱卒一脸阴冷的笑,“王员外,你杀了怡红院的花魁已是自身难保,现在还要自寻死路吗?”
“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只要你放了她。”王员外趴在地上喘气,似乎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一脚几乎让他起不来。
云琳另一只手搭在床上,努力摸索,凭着力大将一块烂掉的木块撕扯下来,突然脚上一踩,趁着桎梏松动,反身就将尖锐的木块插进身后人的脸上。
但这一击并不致命。
“小贱人,你居然敢对老子下狠手?”狱卒捂着血流不止的脸,明显不可置信。
“是你想杀了我在先,我只是自我防卫。”云琳一语道出他的打算,目光一下瞥到墙角边,那里有一把刚刚这狱卒掉落在地的匕首,面上却仍不动声色。
“你逃狱途中被我逮到,还想害我,最后被我反杀是很正常的事,说出去怎么都是我在理!”狱卒说完,身体就像是一把斧头,带着锋利的杀气和戾气向她劈过来。
云琳往地上一滚紧紧靠着墙壁,瞳孔猛睁,戒备地看着那人。
“小心!”王员外嘶声力竭。
“噗!”狱卒的胸口正中匕首,血流如注。
而他的身下,云琳淡定地看着即将成为尸体的狱卒,一把将他推开。
“呼呼,呼呼……”王员外大口大口的喘气,吓得不轻。
狱卒转瞬倒在地上,连呼叫都没有来得及就嗝了屁。
云琳冷冷地看着他的尸体,这段时间在书中所学,全都用在了点上,比如如何一击毙命。
“姑娘,你是shā • rén 才进来的?”王员外不敢靠近尸体,更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压低了声音询问。
云琳用床单擦手,冷静地说:“不是,只是得罪了人,被塞进来充数的。”
王员外又问了一些,才知道她是棺材铺老板的女儿,爹才刚失踪她就被害入狱,不由不想到自己,大有一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不瞒姑娘,我也是被人构陷入狱的。但生死大案,已经惊动了县官,就算我有点身份也是在劫难逃。”王员外叹息,他身上有一种书生气质,也有五分生意人的精明。
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云琳已经转身将书挪开,露出了她早已挖好的洞。
“你我的缘分也就于此了,他日有缘再见。人是我杀的,你不用替我辩解。”云琳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都将躲躲藏藏的了,但比起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永远不知道父亲的踪迹,她宁愿狼狈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