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景悉的解释,秋月白一副暧昧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你竟然也会为一个女子想得如此深入?”
顾景悉看着秋月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剜了一眼他,“胡说什么?我和你的出发点是一样的,毕竟云琳是一个重要的人。而且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百分之一白地信任我们,事情才能发展下去,否则的话你还有精力去对付她?”
“倒也是。”秋月白点头,“这云琳一直都非常难缠。那关于珠钗的事情呢?你打算如何?”
“你可记得那个在墙角监视云琳的人?”顾景悉反而问起了。
这会儿秋月白明白这位县太爷的用意了,一副无奈的模样,“我说县太爷,我这可是衙门的总管啊,管理整个衙门的,可不是用来查案当捕快的。”
顾景悉扬起下巴,一副傲娇的样子,说道:“这衙门也是我的,你算是我的半个属下。”
“哟,您顾大人还这么长脸啊,敢当我是你的半个属下。”秋月白打趣说。
顾景悉也懒得继续和他斗嘴,而是直接说道:“快些吧,这件事拖延不下去。若是真的珠钗就是线索的话,那说明真正的凶手已经开始在行动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让凶手有喘息的机会。”
“是,都听大人的,行了吧。”秋月白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顾景悉听了又浑身不自在,不过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
青楼之中,陈武夫才刚刚外出回来,老鸨就主动将陈武夫拦下,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这才问道:“要你去办的事情如何?”
陈武夫点头,“已经都办妥了,你不用担心。”
老鸨还是再继续问,“你可确定?”
陈武夫看着她,一副自嘲的模样,“只要是一碰到他的事情,你总是如此患得患失,如此紧张。你什么时候也能为我紧张一回?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她似乎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只看见陈武夫的眼神之中对着老鸨满是爱恋,她受不住这个男人这样的眼神,急忙将脸转向一边去,“我非常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
“看你要知道,我要的不是感激。”陈武夫显得非常激动,“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而他呢?只不过捧着他的几本臭书,几首酸诗就将你给蒙蔽了。你日日都在此,很少在他的身边,那你可曾真的看清楚他的为人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一生都许配给了他。”
陈武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激动,一副恨不得骂醒老鸨的样子。
老鸨还是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而是淡淡地说道:“我如何选择,如何做,那是我的事情。对于你的恩情,我未来一定会尽量报答你。”
陈武夫听着这女人的话,眼底流露出了伤心的神色,他知道只要一碰到这样的事情,老鸨就是这样的态度,让他心如刀割。
“罢了,不提这些了。这些天你也尽量不要外出好好待着,对你的身体也好。”陈武夫交代了几句,这才转头走了。
原本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能够流露出神色之间的关爱和留恋。
原本只不过是不小心撞见,只好躲在一边看着的百合倒是因为陈武夫那样的眼神觉得疑惑。
且看老鸨,似乎对于面前陪伴着自己的男人一点情意都没有的样子,看眼底却还是有些淡淡的哀伤。百合对于这一切倒是完全看不懂了,只能默默地走开。毕竟这青楼之中,很多事情都是错综复杂,只要简简单单地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书房之中,顾景悉正在整理案件,秋月白连门都没有敲,直接走了进来。
顾景悉自然是听出了这个是谁的脚步声,头都没有抬,“可是有进展了?”
秋月白和见到云琳的时候不一样,此刻的他整个人显得非常严肃,原本黝黑的脸此刻看着更加吓人,“果然青楼有猫腻。”
“哼,”顾景悉其实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准确的证据,“事情发生在青楼,青楼自然逃不出漩涡。你可是找到直接证据了?”
秋月白摇头,“还没有。之前你说青楼的人都非常可疑,我就到青楼去调查。发现那人躲在暗处监视云琳的人正是青楼的,一个姓陈的武夫。”
顾景悉微微眯着眼睛,“青楼的武夫?你可还探听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
“我听得青楼的人都在说似乎这个姓陈的武夫非常喜欢花魁明月。”秋月白将潜入青楼探听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这位县太爷,“而且常常买东西送给明月,不过明月似乎对陈武夫完全不上心,或者说根本就看不上陈武夫。”
“莫非这乃是一场情杀?”顾景悉的脑海之中马上想到了这些联系。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秋月白也明白若是要控告那个陈武夫,必须要找到证据才可以。
县太爷点头,仔细地想了想,“你的调查结果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云琳。免得打草惊蛇。”
秋月白耸了耸肩膀,“我哪里会将这件事告诉云琳,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脾气,我若是说了只怕她转眼就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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