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抬举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说着,她又转而问坐在身边的顾景悉,“老师,难道您不给朵儿介绍介绍?”
老师?听闻她的这一声叫唤,云琳只觉得奇怪,这二人看着年纪明明相仿,怎么这位女子要如此称呼他呢?她疑惑地看向了顾景悉。
只见对方此刻正好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她乃是衙门的仵作,这段时间都住在衙门之中,名唤云琳。”
纳兰朵带着笑意看向她,端起酒杯,“云公子,我敬您。”
倒也是一个礼貌待人的可人儿,她如此想着,便也学着秋月白的模样,端着酒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郡主,有礼了。”
言罢,二人都喝下了手中的酒。
“他是秋月白。”
纳兰朵也举着酒杯敬了过去,又略微蹙眉,“我似乎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普通名字而已,何必纠结。”顾景悉依然是淡淡的一句话。
听闻这番话,她也就不如此纠结下去了。
“对了,我此番前来南城乃是来看望我老师的,在这期间我自然不会打扰到各位办案工作。当然,若是有叨扰的地方还请各位能够多多包涵,我绝对不会给各位带来麻烦。”
她一副谦和的样子,这一番话又那般识大体,令人觉得倒也深明大义,应该不难相处。
“你来多久?”顾景悉淡淡地问道。
她脸上露出难过的模样,“我这才刚来,怎么老师一副要将我赶走的样子。”听到她这句话,秋月白和云琳二人虽然都是一副在乖巧吃饭的样子,可也不由得竖起耳朵很想知道面对这个有些撒娇模样的语气,这位一向高冷的县太爷将如何处置。
“不过就是如常问问而已。”语气依然平淡
不过女子倒是收起了那些难过的语气,说道:“父亲答应过我,既然来的便让我再次多向老师学习学习,想什么时候回去便什么时候回去,并没有限制我。”
“这个地方处于偏僻之处,接近边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地方实在不能呆得太久,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她不服气地说道:“老师这是什么话,我乃是老师的学生。既然老师能够在此处生活办案,我为何不能?难道我在老师眼中就如此没用?”
顾景悉对于她的这些话显得不耐烦,闭上了嘴巴,不再继续说。
纳兰朵则是看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好似要落泪,却又深深地将那些泪珠给吞了下去,眼眶之中噙着泪水,一眼不吭。
眼看二人如此,云琳一向都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况且这顿饭若就此只怕吃不下去,便说道:“郡主您也不用难过,大人这是在关心您。想来您乃是京城里金枝玉叶的贵族小姐,在这南城如此偏僻,风沙又大的地方,实在是不适合您这样尊贵的身份。”
说着,她瞥了一眼目光如炬的顾景悉,又继续安慰她,“大人这也是不想您在此处过的不开心,这地方啊什么都缺,实在是不方便。”
听闻这些话,那原本都快要哭了的女子这才面露喜色,“多谢云公子提醒。”说着,转而看向身边依然冷淡的人,“我晓得老师是为我好,可我……心中就是挂念老师,请老师让我在您身边多留几日。”
“脚是你的,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不为你作主。”虽然语气还是冷淡,但是这会儿她却有些开心,“多谢老师。”
果真是一幕好戏,秋月白全程吃着饭淡淡的看着,不参与如何的言论。
只不过这一餐饭末了,纳兰朵依然缠着顾景悉,他便和云琳二人先出来就这件事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这没想到那郡主长得如花似玉般的容貌,性子如此软糯,倒也符合那些京城贵族女子的气质。”
听闻她的话,秋月白略微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见过京城女子?”
她却摇头。
“那你如何晓得此女乃是京城女子的气质?”
“身穿绫罗绸缎,言语之间有礼,却又带着撒娇的感觉。这不就是娇滴滴的贵族女子嘛。”
听到这一番形容,他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若是你此番言论传到那个郡主的耳中,只怕会被押起来打屁股。”
对于这一个惩罚的话,她倒不觉得惊讶,“这贵族之家就是不同,随随便便就因为口舌之事受到惩罚。若是如此,日后在那郡主面前我一言不发就是了,省得给自己招惹来是非。”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非有些时候也不是自己去招惹的,反倒是它自个儿来贴着你?”
云琳抬头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翻了一个白眼,“我可不信邪。”
说着,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看这县太爷和那郡主二人年纪相仿,为何她会称呼县太爷为老师?这其中可是藏着什么事?”
秋月白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沉思的样子,“我又不是从小和你家县太爷在一起的,我哪里知道?若是你很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问?”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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