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何掌控南城的一切?”云琳继续追问。
“这个嘛……”
“你说是不说?”她故意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张师爷急忙将她给拉住,“当然是说啊,当然说。嘿嘿,其实呢,那个黑衣主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到底长成什么样。但是每一次他都会派一个使者来我这里。那使者就会拿走我给他的那些线报和消息。”
“那个使者呢?什么时候来?”
“这个还真的不一定。每日我都会写下南城又或者是县太爷发生的事情,那个人隔断时间就会过来,至于隔多长时间这还是说不上的。”
她点了点头,心中明白那个所谓的黑衣主子一定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物,而且很担心别人会将他的身份戳穿,这才如此保密。
“那我问你,上次将我绑起来抓走的人可是他?”
这倒是问到点上了,张师爷既然什么都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打算隐瞒她这些事情,“没错,当日就是黑衣主子命我将你抓起来的。”
“也就是说当日过来的那个脚步声就是他?”
“这你就搞错了,当日来的依然是那个使者,还不是黑衣主子,我都说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想来他也不会轻易出现让我这等小人物看见。这对他来说倒也危险了。”
云琳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人倒是有些头脑,果真是混到师爷级别的人。”
“嘿嘿嘿,云姑娘客气了,毕竟都是为人做事讨点生活的,总该用些头脑。”
她从自己的衣服之中逃出了一个细碎的小金子递过去,“我也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既然你帮了我,总是该给你一些好处的。”
张师爷见到那金子,眼睛都发光了,笑眯眯地接了过去,“多谢姑娘,多谢姑娘,还是姑娘大方。还有啊……”他依然是一副讨好的笑容,“能不能请姑娘在县太爷面前美言几句?这……我也不过就是一个给人家打下手的而已,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有做。”
“这我可就做不了主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仵作而已。若你已经是死人了,或许我还可以为你做点儿什么事情。”说着,她将手放在下巴一副在思考的样子,“这说不定啊,我还能将你解剖完毕之后再送你一个全尸呢。”
听闻此话,他“嘶”了一声,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心,只好陪笑道:“姑娘说笑了,说笑了,我没有什么其他要求,真的没有。”
云琳见此人老实了,这才一副满意的样子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那我走了。”言罢,她心满意足的大步往牢房之外而去。
出了牢房,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将刚刚审问出来的那些话告诉顾景悉,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县太爷,人又是他抓过来的,总不能瞒着他吧。
但是转念一想,他可是县太爷啊,若是自己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什么只需要派个人过来好好审讯或者亲自过来就可以了,倒是没有这个必要通过自己了解事情。
纠结了一路,终于到了衙门口,她这才醒悟过来了。
“我管什么事情的始末那面瘫脸知不知道,我自己调查清楚就是了。”
“你要调查什么?”
忽然的一句话叫她心骤然停止,一看竟然又是神出鬼没的秋月白,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说大总管你怎么回事?每日走路都没有声响,很吓人啊。”
“那是你自己心怀鬼胎,行得正坐得端的人才不怕。”
又是一个上门来挨白眼的,她决定不计较,心中还是好好计划计划自己即将要调查的事情才好。
眼见着她和平日不同,竟然没有再继续回怼,秋月白觉得有些奇怪,“你刚刚到底要调查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
“多谢你的好意,我调查的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一点干系都没有,不需要你帮忙。”她回绝地非常彻底。
此番更好好奇了,于是问道:“你的事情?什么事啊?莫不是哪一个人惹着你了?那可需要把我带上了,我这个人啊,最喜欢的就是找人打架。”
说着,秋月白还撸起了袖子,一副真的要上门打架的模样。
“把你的袖子放下来吧,人都还没找到,等我找到了再说。”言罢,云琳便不大想继续和他说下去,深怕自己的那些个小秘密会被挖出来。
要知道他们可不允许自己调查棺材铺和云詹诚的事情,若是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争吵。更何况,这一次她还打算将自己当作鱼饵去钓出幕后的那个主使者。
如此计划更加不能让他们知晓,否则别说是县衙的大门了,就是自己的房间门都出不去。
“我走了。”随口说一句,她便大步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眼看着那个架势,秋月白的心中更加怀疑今日的她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当然聪明如他,只需要去牢房问问便什么都知晓了。
“看来有人要着急了。”得知真相的他,无奈地摇着头。
“云琳,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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