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处理了些堆积的公务,近日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往义庄的方向而去。那人日日都躲着他,定然一直待在义庄之中不敢出去。
“县太爷,你怎么来了?”守门的柴荣一看见他,脸上旋即堆满了笑容,又继续说道:“不是说您病了吗?怎么今日有空来义庄?”
顾景悉略微点头表示打招呼,“病已经大好了,我今日过来义庄看看。”
柴荣急忙将人给请了进去,并且还大喊着,“云琳,云琳,县太爷来了。”
却只听得屋子里好似有什东西掉落,“咚”的一声非常大声,在这安静的地方显得尤为大声。
“怎么了?是不是太兴奋过度了,可不要激动啊。”那不知情的人依然哈哈笑着,却又一瞬间止住了笑声,“不过你都是住在衙门的,日日都可以见到,也不至于如此激动。”
这说话只见,两个人已经踏入了屋中。
只见地板之下有个人正在慌慌张张地捡那些掉落的工具,速度之快又带着一丝慌张。
“要帮忙吗?”低沉又带着温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