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我说了要买你的柴就是要买,银子是不会短了你的。可你也需知道,我并不是这衙门里原来的人,这买柴到衙门也是需要总管验证的。”云琳故意找了一个借口,随之又说道:“你等着,这会儿总管说可以了,我这就去厨房找人。”
她正要转身而去,却听得黄山说道:“你这生意我不做了。”说着,他正要挑柴离开。
却被她眼疾手快地将扁担给拉着,“这可不成,生意既然已经促成了,那必须要做。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况且我这衙门还等着你的柴烧饭呢。”
她就是一副完全不打算让这人走的样子。
“你放手!我说了生意不做就是不做。”他依然坚持。
“正好,这到了衙门,我这就大喊大叫,让衙门的人都出来评评理,你这算是什么?我都已经谈好价钱了,你竟然还不做生意了。你这人可真的是无赖得很。”
云琳不依不饶,硬是要将那柴给拉下来,口中依然念叨着,“你有种等着,我这就大喊大叫将衙门的人都吸引过来,我们到公堂之上,看看到底是谁理亏。你这人铁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一直都不敢上衙门来。”
她这用的可是激将法,只要是能够激起他内心慌张恐惧的话,她一句都没有落下。
而那人却也果然显得有些惊慌,他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将手中的斧头抡向了云琳。
幸得她手脚麻利,直接躲了过去,反应迅速,又是对着他破口大骂,“你这人生意做不成,这会儿还要shā • rén 灭口。”
黄山好似一直忍耐着,而此刻整个人的脸色非常地难看,甚至是憋红了脸,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住口!若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敢来纠缠我也不会如此!你当真以为我愿意啊?”
“既然你不愿意为何还要伤人!”趁机她开始套话。
“我没有伤人,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一下而已,我不是故意的!”他青筋暴起,可见此刻多么地激动,音量也抬高了好几个。
这一场争执到底还是引来了衙门里的人,更别说毒眼瞎刚刚出场还是不放心,一直都在门后看着。这会儿眼见着不对劲,急忙叫了府上的衙役出来。
一瞬间,正在争执的二人被那些衙役给团团围住了。黄山显得有些慌张,手脚局促。
“你们干什么?”人在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总是会大声地叫喊,好似这样就可以让内心的那些害怕全部都一扫而空。
“你说呢?”云琳这会儿故意显得凶神恶煞,一副猪肉绒的嘴脸,其实不过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好叫他心烦意乱。
没想到黄山也不是一个容易吓唬的人,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一吓唬马上就逃避的人。他直接将那些柴扔在地上,整个人抱着那一把斧头,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四周围着的捕快,看着他们的眼神好似这些是坏人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景悉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一看见这个场景微微地蹙眉。
云琳解释道:“我找这个人买柴,这个人还对我大呼小喝的,实在是过分。”
那些捕快们依然围着那人,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他知道这人可不是一点儿小事就会如此大作的人,更何况对手还是这个嫌疑犯,想来她的心中一定是有什么计划。
于是,他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乃是南城的县令,既然你们之间有事情没办法解决,那都请到衙门之中坐一坐吧。”
听闻此话,砍柴三整个人一副慌张的样子,一直抱着自己的斧头,说道:“大人……大人,我可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从来都没想到要伤害谁。是这个男子太不讲道理了,将我诓骗了过来,这会儿又让人围着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什么人,我都没有,这一切我都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那人想必已经心急了,这会儿倒是有些慌不择言。
看着他那个模样,他们更加觉得这人绝对和那一具陈年旧尸有着莫大的干系。
“是吗?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我怎么就不相信呢?”趁着此人依然慌张的样子,心防最是混乱容易说错话。云琳接着套话,“怎么最近我发现了一具尸体,和你这手中的斧头有所关联,想必应该也是找你买柴生意没做成结果被你给杀了吧。”
“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shā • rén !我一直都做好自己的买卖,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任何的瓜葛。我没有!”那黄山更加地激动,那个模样恨不得冲上前去和她对峙一番,眼神更是非常地犀利愤怒。
看样子,这件事果真和他有关系。
于是,云琳故作一副轻蔑的模样,继续往他的身上“泼脏水”,“我就不相信了,自从我今日义庄检查那具尸体之后,很多人都说和你有所关联,正是因为那尸体你才不敢到衙门来的。我看今日便是情景再现了吧?”
顾景悉眼看着她这个模样,内心担忧会不会太过头了,那愤怒的失去理智的人会伤害到她。
于是,他便上前拦截,换做自己对着那个人说道:“不错!一定就是如此,看来这会儿凶手是找到了,我马上命人将你抓起来,你那个年迈的母亲也一并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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