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关于墓道的决定终于在经过了又一个月之后来到了南城。
而这一个月之中,南城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平静,那些暗杀云琳的人自从上次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从皇帝随信之中还有一封特别的信件。那一封信上竟然将云琳乃是女子的事情写得一清二楚,并且希望顾景悉将那女子以欺君之罪行抓起来并且进行软禁。
毕竟相隔数万里,他根本就不知道京城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算算日子纳兰朵根本就还没有到达京城,若是有的话她也根本就不只是女扮男装的事情。
只能说那些想要伤害云琳的人应该定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者,而且一定就隐藏在京城之中,到底是谁?
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信件,眼神有些愤怒。
秋月白进门看见他那个样子,好似事情有些不对劲,问道:“京城的来信可是有什么问题?”
他这才将那一封信递给地方,“你自己看看吧。”
当看完之后,秋月白也非常惊讶,“没想到这女扮男装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了。”他将那封信件放回到桌子上,“皇上可知道云琳真实的身份?”
“依照这一封信上的来看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我要上禀皇上,将这件事阐述清楚。”
“那叫你抓的人呢?”
“你觉得我会抓吗?”
其实也早应该明白的,别说云琳就是这一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她还为了南城检验了那么多的尸体,更是查出了一些陈年旧案,哪怕女扮男装,但是功不可没。想来皇帝也不会太过为难她的。
当然,这上书陈请还是非常有必要,只不过……秋月白又继续说道:“可这信件之中就是要你抓人,而你却什么都不做,又上书,若是让处于暗中的那些人发现只怕又是一件理不清的事情。”
“我相信皇上是一个明察秋毫的人。”顾景悉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便开始提起笔来奋笔疾书,将整个事情详细地写了下来,之后又叫来了传信之人,继续马不停蹄地将信件送到京城朝廷。
“你对她的心思啊,真的用情至深。”
对于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感慨,他却有些愣神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相信若是换成你,你也会这般做。毕竟她是一个特殊的女子,况且这些功劳也确实就是如此。”
秋月白心中也是承认的,默默地点头。
这才从书房走出来,却看见一个匆忙的身影又是要往衙门之外而去,那女扮男装的人根本就完全不明白这单相思人的心境。
他眼珠子转了两下,想了想,又偷偷往了往书房的方向,这才大喊着,“云仵作!”
听见有人喊,云琳急忙回头,却见那月白色衣裳的人缓步而来,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去哪里啊?”
她回答:“自然是去义庄,我今日都晚去了,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生气。”
“你怎么总是这般在意你那个师父的喜怒哀乐。”
“那是自然的。”说着,她微微侧脸,打量着对面的人,“大总管,你这一身武功肯定也是有师父教的。你做徒弟的时候难道没有像我这般小心翼翼,甚至还有些讨师父欢心的样子?”
看见她这一番鬼灵精怪的话,秋月白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我那会儿还是会有些心思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云琳原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听到他这么说,就觉得这话中有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何必如此绕弯弯,我可就听不懂了。”
他这才又继续说道:“你可知你女扮男装的事情已经被朝廷给知道了?”
她的脸倏地一下就白了,整个显得慌张起来,她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那怎么办?莫不是皇帝要将我给处斩吧。”
“处斩倒是不至于,但是已经下了命令了,让顾景悉将你抓起来关上一段日子。”
“你可不要吓唬我!”
“你若是不相信,自可去问问他,看是不是这样子。”
看着面前的人一副笃定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是在骗人,她的内心更加忐忑,“那该如何是好?是不是日后我都不能做仵作,都不能检验尸体了?”
“这个嘛……”他将身体转向另外一个地方,眼睛却偷偷地观察着这小女子着急的模样,实在是觉得逗弄她还是很有趣的,于是又故意板起一张脸来,“确实非常地严重。”
“那该如何是好?”她更加着急了,低垂着头,显得难过又焦急。
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这会儿才开始缓缓地将那痴心人的作法道出:“其实这件事有一个人正在想尽各种办法帮助你。”
“谁?”她紧张地问。
秋月白挑了挑眉头,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自然就是你的那位县太爷啦,你以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听到如此的话,她讶异地微微张开嘴巴,“他……会愿意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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