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非常肯定地摇头,“我既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有这么的想法,师父你应该了解我的。”
“我不了解。”这简单的四个字叫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毒眼瞎又继续说道:“别人也没有必要了解你。若是你还在意仵作的身份还想做事,便认真地做事,而不是整日里为着那些流言蜚语而伤怀难过,耽误手头上的事情。那些不要你检验的就不要,需要你的检验的可还有很多。”
这会儿,云琳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错,别人又有什么权利要去理解你了解你呢?只要你做得好,做得出彩,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当然不攻自破。
“我明白了,师父。”如此,她果真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着手去解剖那些陈年尸体。
毒眼瞎看着她低着头一副认真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谈了口气。
“大人,义庄的曾仵作求见。”正在书房伏案写字的顾景悉听见衙役的禀告,这才将笔放下,应道:“将人请进来。”言罢,他将那一张纸拿起来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平铺在桌子上等着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