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听到她说的这些话,顾景悉也显得非常生气,眉头紧蹙,整个人寒气逼人。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云琳再一次将脸扭到其他地方去不想看他。
顾景悉这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将语气也压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你,你不要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看着她对于自己所说的这些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到底从哪里传出来的,我们都在怀疑祁延度那边。看来他对你开始有所动作了,所以这段日子还是要乖乖地待在衙门之中最好不要随便外出,到了外面就没有人能够保护你了。”
“哼!”云琳忽然冷哼一声,那语气显得冷漠,“我不想要谁的保护。从小我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现在父亲没了,我自己也能够照顾好自己。”
她转身来,眼神坚定,“不管你是利用我,还是故意想要引诱我当你的诱饵,这些我都已经做够了,现在我告诉你,明日我就会回到我的棺材铺去。这里,这个地方,我不会再踏入。”
言罢,她抬起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这才走出了一步,就被顾景悉拦住了,他脸色阴沉,那个模样明显就是生气了,“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的话咬牙切齿,甚至眼神寒气逼人。可云琳却还是非常倔强,不去看他的脸色,仰起头好似任何人都左右不了自己。
顾景悉气得胸膛起伏,甚至将云琳的手一甩,说道:“罢了,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这般做法,我又有什么立场劝你呢?”
言罢,他一甩衣袖也走了。
而整个房间门口只剩下云琳自己一个人,她依然倔强地仰着头,只不过眼眶之中蓄满了泪水,可她却硬是将泪水忍住,一滴都没有流下来。
灵越在廊下看见了这番景象,也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要上前去劝慰,而此刻最无能为力的就是劝说了。
对于这两个当事人,想来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都看不透吧。周围的所有人早就已经看透了。
第二日,果真云琳一大早就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收着收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东西那么少,也就只有一两件衣服而已。自己所用的所吃的哪一样不都是衙门的,不都是顾景悉的?
如此,她更加生自己的气,将包袱背在身上准备离开。
才刚刚一打开门,却见灵越捧着东西走到门口,瞧着她这一身男子装扮,又是背着一个包袱的样子,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要回到我的棺材铺去。”她直截了当地回答。
灵越微微蹙眉,“你那个棺材铺早就已经被查封了,你哪里还能回去?”
“不过就是封条而已,我随随便便就揭开了。”
“这话你可说不定,这是也不许做。这可是违法了,小心被关起来。”
云琳却还是坚持,“反正那棺材铺不能住,我也总会找到可以住的地方,总而言之,这衙门不是我可以待的,我走了。”
她才刚刚踏出房间门一步,那高冷的身影又再次出现。
看着顾景悉到来,灵越急忙说道:“大人您还是劝劝云仵作吧,这会儿在闹离家出走呢。”
“这可不是我的家,我不过就是一个客人,说得卑微一点勉强算得上是一颗棋子,利用完了也该让我走了吧。”
听着她的这些话实在是叫人难受生气,但是顾景悉昨夜回去想了想,自己就是被她这个态度给惹火的,这会儿若是再不能好好说话,想来这人是真的挽回不了。
于是,他在内心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千万千万不要被这人给刺激生气。
灵越瞧着这两个人站在对立面,一副谁都不肯低头的样子,只好在中间和稀泥,“云姑娘,这话可不能如此所,伤人啊。”说着她看了一眼县太爷,这才默默地退下。
云琳这会儿可还在气头上,当然是什么话最伤人挑什么话来说。
顾景悉就权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开口说道:“这衙门你还是不能离开。”
“凭什么?难道你还想软禁我不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就走。”
“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说?”
云琳原本不管不顾的,可是看着他的脸色确实有些憔悴可怕的模样,她想着莫非这个人昨夜没有睡好?难道是和自己吵架才如此?可这人确实是太过狠心,不,是心太冰冷了。可她终究还是不忍心,只好回答:“行,我给你一点时间,有什么屁事你快说吧。”
顾景悉这才说道:“你为何最近总是躲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你听到了一些关于什么奇怪的话?”
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崔子颜说的那些话,毕竟在目前来说她更加相信自己的那个表姐。
瞧着她一句话都不说,顾景悉也猜得出来,“我明白了。”
她还是一言不发。
“昨天非常对你大呼小叫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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